“付氏家族很大嗎?”
“跟梁國的皇甫世家一丘之貉?!标懛蜃拥倪@個臉色鐵青。
陸夫子站起來。在屋子里走來走去。
“杜鵑,你立刻發(fā)吧,叫王聰注意到皇宮的變化,如果緊急的話,叫他一定把夏帝還有他的家人帶走?!蓖跞觋柺侵狸懛蜃拥男慕Y(jié)。
“好的。”我站起來向外走,直奔電報室。
陸夫子看著王汝陽,滿是感激。
“有一個人,你們能不能聯(lián)系上,說不定他能幫上忙。”
這個時候,我剛走進(jìn)來,聽到這個話立刻反對。
“老丞相,你要想到現(xiàn)在的這個世道,很多人是會變的,既然夏國都城就有了虞朝士兵,你說的這個人他應(yīng)該知道,你覺得他會螳臂擋車嗎?”
“可以試一下嗎?”陸夫子說這句話的時候,他也心里沒底,我說的沒錯,幾個國家圍毆一個國家,是個人都知道,肯定輸定了,用腳趾頭想想也不會幫你。
趨吉避害,是普通人的天性。
“那好吧,你說出來我發(fā)報過去,叫王聰他們小心一點,事實接觸這個人怎么樣。”
……
王聰拿著第一份情報,正愣著呢,想不到第二份情報又來了。
“這個東西,傳輸起來的確快,要是以往的話,沒有10天半個月,根本就不可能。”王聰看著保護(hù)兩名小女生的特戰(zhàn)隊員。
“這是先生的手段,我們就是死也不能讓這兩個小女生有事,他的千叮萬囑付的,那就是這兩個小女生必須平安?!?
王聰點了點頭,這個他明白,一則消息能讓一隊人馬,連死都不知道,那就是情報。
“第二份情報,先生特別囑咐,這個人有可能不太可靠,別把自己整的太被動?!?
這幾個特戰(zhàn)隊員只保護(hù)小女生,他是不參加任何行動的。何況自己手下還有一隊特戰(zhàn)隊員呢。
夏國的都城有些詭異,一間不起眼的小鋪面,里面有一張桌子是空的。
這個時候,走進(jìn)來一個有些像雜痞的人,坐在那張桌子上,遞出了一張紙條。
“老板,給爺爺來最好的?!?
這個人的聲音剛落,從外面沖進(jìn)來數(shù)十人一下把他按住,一看就是衙門的人。
“你們干什么?難道吃飯也犯法嗎?”雜痞在地上叫喊。
“一個細(xì)作。”從門外走進(jìn)了一個人,拿起那張紙條看了一下,原來上面寫的是,定金用完,多了不補。
這是誰寫的?這么不可靠。
在很遠(yuǎn)的一棟樓上,一個人拿著望遠(yuǎn)鏡,看著在飯店里的一切,嘴巴上露出了冷笑。
“先生,還真猜對了,別拿性命來測試人性。”王聰放下望遠(yuǎn)鏡走了。
……
我接到了王聰發(fā)回來的電報,自自語的。
“人吶,有時候都在為自己打算,真正為國為民的,那畢竟是少數(shù)的。”
我把這份情報遞給陸夫子,他接過來一看,眼神一下就暗了下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別談什么忠心報國,那都是些廢話?!?
“老丞相,你放心,夏帝不會有事的,他也應(yīng)該明白自己的處境,自己手中好歹還有禁衛(wèi)軍?!?
陸夫子看著我苦笑了一下。
“你覺得禁衛(wèi)軍里面沒有付國強的人嗎?”
我知道,剛才說的是安慰話。
陸夫子一下站起來,把我還嚇了一跳。
“今天是什么日子?”
“十九。”
“嫣然公主,今天要去城外面慈善堂,你叫他們和他暗中接觸一下,你就說,趙小妞?!?
“趙小妞,天然公主的小名?”
“對,這個小名是我私下幫她取的,只有我兩個知道,如果我們說出這個名字,他就會知道我沒死。”
我看著陸夫子一下笑起來了。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蔽肄D(zhuǎn)身就走。
……
嫣然公主來到慈善院,看著院中的一切,想起了老丞相,他那關(guān)愛的眼神,永遠(yuǎn)也見不到。她不知不覺的,走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你是嫣然公主嗎?”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在后面響起。
天然公主蹲下來,看著這個臉上滿是土的女孩。
“我就是,有什么事嗎?”
“有一個人給我一封信,叫我送給你?!闭f完拿起饃饃啃了起來。
“信呢?”
“在這兒?!毙∨纳砩夏贸隽艘粡埣垺?
嫣然公主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打開一看,臉色都變了,迅速的把紙捏在手心,向周圍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人注意到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們?nèi)嗽谀膬??”嫣然公主積極的問了一句。
小女孩子不慌不忙的又拿出一張。
“這是最后一張嘍。”
說完轉(zhuǎn)身就跑的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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