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cè)門?側(cè)門不是下人走的嗎?”
“公主,你不知道吧,這個老家伙在府里實行人人平等,還在家里種菜種地,養(yǎng)花教書,他一個人忙得不亦樂乎,精神反而好了起來?!?
“那本公主也從那里進(jìn)去?”
這下可把楊興龍嚇壞了,別人可以,公主卻不行。
“公主饒了老臣吧,等一下他就開門?!睏钆d龍正說著,果然國師府的大門就打開。
“恭迎公主大駕。”
本來公主是不能,到下面這些大臣家里的,因為將來國師可能和魯凌岳會成為親家,加上塞上城的民情就是直爽,加上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沒人敢說三道四。
郭懷宇把公主迎了進(jìn)去,回過頭來看著楊興龍。
“要不進(jìn)來坐坐,喝喝茶?!?
楊興龍連考慮一下的心都沒有,直接就進(jìn)去。
郭懷宇在整個朝堂上,就與這個家伙聊得來,這個家伙當(dāng)年是新科狀元,還是在郭懷宇手里考中的。
“你不怕有人說閑話嗎?”
“如果你說的那個事情是真的,那說閑話的話就沒幾天。”
“確切如此?!?
“悲哀呀,本來幾個人想啃一塊肥肉,想不到被肥肉給啃掉,想想就憋屈?!?
“咣當(dāng)?!钡囊宦?。國師府的大門又重重的關(guān)上。
楊興龍回過頭看了一眼。
“你還真給自己禁足啊?”
“旨意難違,就當(dāng)修心養(yǎng)性吧?!惫鶓延钗⑽⒁恍Α?
“可惜了,宣王啊?!?
楊興龍聽到這兒并沒吱聲,而是打量著整個府內(nèi),發(fā)現(xiàn)有很多人穿的不太一樣。
“這個是怎么回事兒?好像這些不是府中之人。”
“下面工作人員的父母,我把他們給接了進(jìn)來?!?
“工作人員什么意思?”楊興龍突然聽到一個新鮮名詞。
“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仆人或者說是下人,現(xiàn)在他們都是自由身,隨時可以走,如果在這里工作,老夫付他們工錢,何況我在外面還有10來個商鋪流轉(zhuǎn),還供得起他們?!?
“別扯那么遠(yuǎn),我問的是為什么?”楊興龍想知道。
“你錢多嗎?多的話多買點糧食,以備不時之需,記住,悄悄的買,話就說到這兒也別打聽?!?
“我可能有些知道。”
聰明人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累。
魯亦心在府中那是玩的開心。
“陛下說了,就讓公主住在你府上,他也頭疼?!睏钆d龍把這句話說了出來以后,發(fā)現(xiàn)郭懷宇很神秘的笑了一下。
“難道華夏容不下世家嗎?”楊興龍有些想不通。
“不是華夏容不下世家,是世家容不下華夏,你想想當(dāng)年你是怎么上來的?!?
“全靠國師力薦,我才有機(jī)會在陛下面前展露我的才華?!睏钆d龍一下想通了里面的彎彎繞繞。
“公主還有個弟弟呢?”楊興龍了一句,看著院中的公主。
“那個孩子廢了?!惫鶓延钪挥性跅钆d龍面前可以直直語。
楊興龍不是不知道,他也知道這么回事兒,只心中有那么一絲絲不忍。
“老夫會很快的讓和天佑完婚?!惫鶓延钜埠軣o奈,看著自己的大兒子郭天佑在那兒坐著傻笑。
“天佑侄兒文思很不錯,也不算辱沒公主?!?
開玩笑,國師這么有能耐的人,加上他外公家南寧世家,家風(fēng)甚嚴(yán),能不出人才嗎?
“等這兒解放了,讓他出去闖闖,見見世面的險惡?!?
“國師,真的這么快嗎?”楊興龍甚是吃驚。
“你信不信,最多不到一個月就會打到塞上城來,縱然有千軍萬馬,在他們眼里也不值得被一提?!惫鶓延窨粗鴹钆d龍。
“來吧,外面熱,去亭上喝點茶?!?
涼亭里面,二人坐定。
郭伯讓下面的人,把茶放上之后退了出去,他知道自己的主人要和這位吏部大人敞開的談。
“國師,你為什么有這么肯定?”楊新龍有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
“他們有一種武器射出去之后,會發(fā)生baozha,一baozha就會死一大片的人,沒人能抵擋?!?
“國師,你怎么知道的?”楊新龍知道國師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只是從側(cè)門出去曬曬太陽。
“郭伯,把小三子叫進(jìn)來?!?
一會兒,小三子走了進(jìn)來。
“老爺?!?
“給大人講一下,你在外面見到的那件事實。”
小三子又重復(fù)了一下。
楊興龍聽后,感到有些情節(jié)不太理解。
“你跟在他們后面,難道他們就沒有發(fā)覺嗎?”
“大人,后面一大群百姓,他們怎么不能發(fā)覺呢?”
“一大群百姓,跟在后面看打仗?”
“差不多可以這樣理解,因為他們知道,華夏士兵一旦攻下了某個地方,這個地方就是華夏的,他們就有可能分到田地,享受和華夏一樣的福利。”
這種說法,讓吏部侍郎楊興龍感到好奇怪的樣子。
他感到整個世界,變得讓他有些不太認(rèn)識。
“得民心者得天下。”旁邊郭懷宇向他解釋了一下。
楊興龍聽到這句話,呆呆的想了很久。
“至理名啦,國師高才?!?
“這句話不是我說的,是那位神龍先生說的,他還說了后面一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君為舟,民為水。”
這下把楊興龍驚的睜大兩只眼睛,端著的茶水,也不禁有些微微發(fā)抖。
“這樣的大才,我真的想見見。”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