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寨的人,看著大爺爺,他不吱聲誰也不敢拿。
“都去了拿吧,別讓師傅等得太久,一家一堆啊,別拉多了,后面的人沒有。”
金家寨的人高興不已,走進馬車才知道,這叫一堆,明明一大籮筐才對呀。
“你們兩個過來。”大爺爺看著金家寨的人拿下來是一筐,開始還以為就一兩提而已。
金老大兄弟二人笑嘻嘻的來到大爺爺面前。
“老叔,有什么事嗎?”
“兩個兒子的事情,有眉目啦?!?
“有,他們還活著,不過他們在帝都要等幾天才能回來?!苯鹄掀呖焖俚幕卮鸬?。
大爺爺又指了一下外面送的東西。
“三妞還是金妍結(jié)婚啦?,還是嫁了個大戶?”
“老叔,可不能亂說,三妞還有金妍她們將來的婚事,我們做不了主的,這些東西真的是他們同事,還有曹將軍送的,我們一文錢就沒有花掉?!?
“你能不能說清楚是怎么回事兒,當(dāng)初他們兩個不是被賣掉了嗎?”大爺爺被他們說的又糊涂起來。
“你不知道吧,買他們的是誰?神龍?zhí)熳?,買過去之后他們就是自由身,現(xiàn)在是華夏公民還是華夏戰(zhàn)士,他們的這個工作職務(wù)是保密級的。”金老七喜氣洋洋的說。
“她們每個月的軍餉,就是一兩五錢銀子,就是金家寨前的這場戰(zhàn)斗,他們還得了一個二等功,100兩銀子。她們都給我們帶回來,說在金家寨成立一個什么會,要讓我們的這些小孩子讀書,如果誰家有了經(jīng)濟困難,就從這200兩銀子里面進行支出?!苯鹄洗髢傻苄至⒖贪?00兩銀子的紙幣拿了出來。
大爺爺拿到這一沓紙幣。
“既然如此,大家到祠堂前面開個會吧?!?
金家寨的祠堂前面,是一個很大的廣場。這個廣場是金家寨人,一代又一代人修建起來的。
大爺爺在廣場上,舉著手上的一沓紙幣。
“這是金妍還有金玉二人,從前次戰(zhàn)斗當(dāng)中得下來的賞銀,交給金家寨,成立一個什么會?”大爺爺側(cè)過頭來問了一下金龍大。
“家族基金會,我想起來了?!?
“對家族基金會就是說我們的小孩將來要去讀書,如果家中誰有了困難就從這里面支出,如果誰將來出人頭地,是要他在基金會里面投錢的?!?
大爺爺可能永遠不知道,他們這個基金會,到最后達到了一個恐怕可怕的數(shù)字,因為很少人支出,出人頭地的人全部向這個里面投錢進去。
因為他們不知道小孩子讀書是免費的,只有特別能干的人才能進入下一級,那個時候的金家寨人已經(jīng)很富有。
直到最后大爺爺去世,金老大接過基金會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家族基金資金太過龐大,又招來了全部金家寨的人,不管在外面做什么的,都回來商量處理這筆巨款的事情。
結(jié)果大家最后還是一致認為,這筆錢不能動,可以進行存銀行或者是投資,大家覺得投資風(fēng)險性太大,一致認為存進華夏百姓銀行,誰家有困難可以進行支出。
數(shù)十天后。
金家寨又迎來一波人。
金石和金陽回來,后面還有軍事事務(wù)部門的人抬了兩塊大匾。
二等功之家。
就說這個時候,金家寨是最熱鬧的,大爺爺立馬增修祠堂,把兩塊大匾迎了進去,掛在祠堂兩邊。
光宗耀祖的事兒,怎能不讓祖先知道呢。
大爺爺做夢也想不到,光宗耀祖竟然是兩個女娃子。
金陽和金石回來,把他們的所見所聞,還有他們學(xué)習(xí)的這幾天,都告訴了金家寨的人。要成立一個合作社,養(yǎng)牛養(yǎng)羊。
這些都是后事。
……
塞上城,這幾天風(fēng)云詭異。
“你們聽說了嗎?宣王已經(jīng)戰(zhàn)死?!?
“小聲點,聽說已經(jīng)打進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解放?”
“喲呵,你還知道解放啊。”
“你知不知道,小崖縣城都已經(jīng)解放,聽說他們那兒要成立一個工業(yè)基地?!?
“小崖縣城不是很偏僻嗎?在一莊小山丘里面,那有什么東西可開發(fā)的?”
“你不知道吧,小崖縣城,那兒發(fā)現(xiàn)了一處大型的石炭,現(xiàn)在里面的人正在開始規(guī)劃,到時候我們也去做工,比在這兒掙的多?!?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打過來?”
“小聲點。”
都城里面的傳越傳越厲害。
國師府邸。
一位衣衫襤褸的人來到了側(cè)門。
“奴才要見國師。”
這個時候,國師正在那棵樹下乘涼。郭伯走上前去。
“你是什么人?”
“宣王派去打探其他三國的,奴才現(xiàn)在才回來。”
“叫他過來?!惫鶓延钤跇湎抡f。
那個人有些顫顫巍巍的走到他的面前。
“你說是宣王派你去的,為什么不去轉(zhuǎn)宣王,卻來見老夫?!?
“宣王臨走前的時候就說過,如果他回都城,沒有見到他就直接來找你國師,國師知不知道外面的傳是不是真的,宣王已薨?!?
“郭伯,把他帶下去,洗漱一遍吃點飯過來,我有事問他?!?
郭伯帶著那個人去洗漱,這個人的衣身太臟,說他是個乞丐也不為過。
郭懷宇看著這個人遠去,眉頭皺的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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