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太妙,我們已經(jīng)失去了為守衛(wèi)都城的指揮權(quán)?!?
“啊,那不是四大鹽商的軍隊直接的開了進來。”錢伯正說著呢。
張橋突然看見大街上跑了一個人影,正是草上飛。
“不好了,都城的守衛(wèi),已經(jīng)把城門大大打開,不到半個時辰,四大鹽商的軍隊就會進城?!?
張橋聽到這兒一下笑了起來。
“大家都打起好精神,不要讓自己手中的武器蒙羞。”
你說這叫啥話?
這些留在魚城的華夏士兵,那都是打過硬仗的,都很熟練的把火箭彈架設好,旁邊的danyao箱完全打開,已經(jīng)做好發(fā)射的準備。
趙九源看見錢伯沒有吱聲,心里急呀。
“趙老先生,你別著急,你覺得四大鹽商對我們的恨,還是對皇帝的恨?哪個最強?”
“肯定是你們啦?!壁w九源考都沒有考慮,直接說了出來。
“那你說他是不是會直奔我們而來,為了出這個惡氣,他們憋了多久?!卞X伯邊說邊看著門外的大街,清靜的連一只蒼蠅都沒有。
趙九元想想也是這樣,但他的眼光看了看圍墻上的華夏士兵。
“他們行嗎?”
“趙老先生,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們也沒有見過這種武器,但是聽說他們很厲害?!?
“有多厲害?他們這才多少人?”
遠處督戰(zhàn)的,張橋看著這兩個老頭兒在那兒嘀嘀咕咕半天,好像也沒有原來那么著急。
張橋拿出對講機。
“大家都聽得見嗎?聽得見嗎?”
“隊長,有什么事情直說。”很快幾個地方都傳來了聲音。
“大有半個時辰之后,敵軍就有可能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大家要做好準備,特別是寧府這邊,寧老夫子他們是重中之重?!?
“大家一定要記住,驕兵必敗,這是先生教給我們的,我們可以看他們不怎么樣,但還是要打起十足的精神,要是在陰溝里翻了船,那將變成笑話?!?
“謹聽先生的教訓?!?
……
四大鹽商的聚集地在何府,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成了窮途末路的那條瘋狗。
何當家的在府里面走來走去,晃的三大鹽商壓力山大。
“我們這一次是賭上了我們四個整個家族的命運,成王敗寇?!?
“我想看看三大糧商,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家沒了,那是一個什么樣的心態(tài)。”花當家在那兒想當然的臆想。
“守護都城的指揮權(quán)已經(jīng)在我堂弟手里,還有禁衛(wèi)軍有一些,也是我們的人。”畢當家說出這些也相當于說給大家壯個膽。
“是先去皇宮?還是先去三大糧商府邸?!睂O當家的小心的問了一句,他們現(xiàn)在的行為相當于寇。
“錢府,然后是寧府?!焙萎敿业哪樖知b獰。
何當家的眼光不行,一看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成不了大器。
“錢府還好說一點,寧府邸的?”花當家有些擔心。
“怕什么?你覺得我們還有退路嗎?”何當家狠狠的盯了一下花當家。其他三位一看,這種情況也不好再說什么,現(xiàn)在大家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
錢府的位置位于皇城大道旁邊,已經(jīng)正急促的馬蹄聲,還有腳步聲,越來越清晰。
“舉盾牌?!?
趙九源和錢伯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的盾牌竟然是藤條織成的。
兩個人不禁疑惑的看了一眼,這是怎么回事兒?
“報告隊長,發(fā)現(xiàn)敵人向這邊奔來?!?
張橋站在觀望塔上,冷冷的看著。
“立刻準備,在射程之內(nèi)大家要瞄準,讓他們知道老虎的屁股是不能摸的?!?
“報告隊長,已到了射程之內(nèi)?!?
“稍等一下?!睆垬蚓褪窍胍寣Ψ阶叩剿麄兊纳涑坦涑讨猓@樣對自己就沒有多大的危險。
“放。”張橋大喊了一聲。
緊接著皇城大道上面,baozha聲連連。
這些軍隊哪見過這種打法?一時間全懵了,就這短暫的時間,讓他們嘗到了死亡的滋味。
前面的人已經(jīng)死亡,后面的人已經(jīng)止不住腳步,一個勁的向這邊沖來。
“全體發(fā)射,不要有顧忌。”
華夏士兵的火箭隊,這一下發(fā)威,把整個就連皇宮里面的趙成儒聽了之后,就感覺到恐懼。
“這是什么樣的武器?離這么遠就能聽見?!?
周圍的公公還有一些禁衛(wèi)軍面面相覷,他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武器。
張橋在了望塔上看著這些死士,這不是軍隊,這是四大鹽商圈養(yǎng)的一群死士。
“這不是軍隊,這是死士,大家注意到一點,給他們來點最厲害的。”張橋用望遠鏡看著后面的部隊。
趙九源就覺得這個武器已經(jīng)夠厲害的,聽到說這還不算。
錢伯看見后面的士兵,拿出一個筒狀的東西杵在地面,一陣的忙碌。
“微風三級?!绷送系氖勘隽孙L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