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路看著進來的老管家,臉上還有一些疲憊。
“老管家,辛苦?!卑驳侣分傅淖雷由系囊豁臣垘?。
“這些都是獎勵的,可以在海城郡隨便買什么東西都行。”
“多謝三世子?!?
“你坐下吧,我有些事情要問一下?!卑驳侣分噶伺赃叺囊粋€凳子。
“三世子,你就問吧,老奴站著回答?!?
“大哥在信里,也提到了你,除去你一家人的奴籍,回去的時候,本世子會幫你把它辦好。”
安管家一下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
“多謝世子?!?
“起來吧,大哥還好嗎?”
“不好?!卑补芗野阉械氖虑槎颊f了一遍。
“想不到大哥,竟然有如此勇敢,我這個做三弟佩服?!?
安管家愣愣的站在那兒,這兩個可是一個死對頭,現(xiàn)在竟然稱呼上了,還如此的親密,這可不是件小事。
那封信有如此大的魔力。
……
書房外面,奴仆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里面時不時的傳來打砸的聲音,還有歇斯底里的叫喊。
“咚咚咚。”
“誰呀?想死嗎?”
“三王子,安德家族的安德路過來找你,所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边@位奴仆的聲音有些發(fā)抖。
“咣當?!钡囊宦暋?
書房門打開,司承壽雙眼發(fā)紅的,站在門口,惡狠狠的看著安德路。
“安德路,你是想死吧?”
“三王子。”安德路不緊不慢的說。
“你送去給你沙阿祝壽的,被大王子奪去了風頭,你可知道他卻花了近5,000萬兩?!?
司承壽聽到這話咯噔一下,他的事情只有他知道,連他的心腹都不知道,安德路是怎么知道的?
“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說,不然的話,本王子一定能斬了你?!?
安德路微微一笑,并沒有顯出一絲害怕的神情。
“恭請王子,屏蔽所有人?!?
司承壽聽到這句話之后,足足的看了他幾十秒,這才向周圍的奴仆揮了揮手。
“進來吧,書房有點亂?!彼境袎鄣膲毫上攵?。
安德路恭恭敬敬的走進書房,并關(guān)上了書房門,轉(zhuǎn)過身來撲通的一下跪在地上。
“三王子,在我們談話之前,你必須承諾,將來登上王位賜我大哥不死?!本瓦@句話,可把司承壽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對。
“安德路,你不知道本王子現(xiàn)在的處境嗎?”
“安德路知道,但是我還是剛才那句話,如果你登上了將來的王位,必須賜安德家族不忠之罪。”
司承壽這才明白,自己剛才沒有聽錯這句話,只是傻傻的看著安德路,慢慢的坐在椅子上面。
“你不知道,本王子快被自己的沙阿排除繼位序列之外。”語之中,已經(jīng)毫無斗志。
“三王子,天無絕人之路?!?
司承壽看著胖胖的安德魯。覺得怎么這個人聽不進話呢。
“你剛才說什么?”
“三王子,將來你繼位沙阿之后,必須賜我大哥安德福的死罪,還有包括我們整個家族?!?
“不對呀,你跟你大哥,跟本王子和大哥一樣,怎么?你對你大哥求起情來?你不盼點他早死嗎?”司承壽一下醒個味兒來。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這件事情,關(guān)系到我們安德家族的存亡?!?
“好,本王子答應(yīng)你?!彼境袎郜F(xiàn)在覺得自己現(xiàn)在是死馬當活馬醫(yī)吧。
“怎么?你不相信本王子?”司承壽看著安德路并沒有動靜。
“你是不是,想要本王子給你一個承諾?”
安德路并不畏懼,只是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個事情不能怯懦。
“那好吧?!彼境袎垡幌掳炎雷由系乃袞|西都掀到地上,找來紙筆,迅速的在紙上面寫了起來,中途還想了一下,最后蓋上了自己的私印。
“安德路,這下你滿意了吧?!笨沙袎鄣穆曇艉芾浜芾?。
安德魯接過來看了很久,折好之后放在懷里。
“三王子,我可以站起來說話嗎?”
“起來吧,說到有用的?!彼境袎鄣男那閴牡搅藰O點。
“大王子兄弟倆,包括你叔父司遠程被華夏抓住了,但是并沒有殺他們,我們無法揣測華夏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