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橋端起酒杯,陪施安全他們過來,張橋用手拍了拍柴國強蘆昌天二人的肩膀。
“走,我們向他們敬酒。”
海外的一切企業(yè),都歸華夏遠洋運輸公司管轄,現(xiàn)在這兩個人,就相當于張橋的下屬。
蘆昌天柴國強兩個人受寵若驚的站起來,端著酒杯跟著他們二人一路,先敬zhengfu官員那一桌。
“尤相爺,現(xiàn)在是叫你眾議院議長還是叫相爺?!笔┌踩粗刃圻@個老牌政客。
“來,兩位議長,敬你們一杯,祝二位新年快樂!”張橋端起酒杯看著尤雄,還有另外一名參議院議長。
整桌全部都站了起來,尤雄端起酒杯笑瞇瞇的看著施安全。
“領事先生,有些事情可能要麻煩你一下,這個本來不該我說的,該由國防部來說?!?
“兩位議長,國防部長,你們說的應該是武器吧,看到沒有?去找先生,新年都有一個好的愿望,祝你們心想事成,干杯。”
三位聽到施安全的話,一下會心的笑了起來。
這兒是施安全的主場,我不想奪取他的光芒,跑去跟小孩子那一桌,聊得正起勁呢。
施安全又帶著他們來到容軒,蘆金石他們這一桌,人坐在這一桌的,在zhengfu里面都有自己的人,明年開春就要開始選舉,這一桌如何都繞不開。
“諸位,大家就要吃得開心,喝得開心?!笔┌踩珟ь^把話說開,后面張橋向諸位敬酒。
“這兩位大家都認識吧,以后有什么需要,或者是他們有什么要麻煩諸位的,請高抬貴手?!睆垬蛘f完,看著他們兩個。
蘆昌天首先走出來,他現(xiàn)在是華夏人士,不卑不亢的舉起手中酒杯。
“容家莊,老家主,安德家主還有諸位,我蘆昌天,在這兒向大家敬酒,我先干為敬?!闭f完一仰脖子,干凈利落。
容軒和安德賢秋死死的盯著蘆金石的臉色,想從他的神情上找出點蛛絲馬跡,蘆金石何嘗不知道呢?
短暫的尷尬之后,柴國強走了上來。
“蘆經理敬過之后,我柴國強向諸位敬酒,明年的鹽場產量會在今年的速度上增加三倍,到時候,我再向大家敬一杯?!?
“容家主,盧家主,老東家,柴國強在這兒向大家敬一杯?!?
蘆金石和容軒也扭頭看著安德賢秋,誰知道安德賢秋從容的看著柴國強。
“柴廠長,你現(xiàn)在身為華夏人士,我想請教一個問題?!?
“老東家,請說?!辈駠鴱姸酥票屑毜鸟雎?,旁邊的施安全和張橋看著柴國強的表現(xiàn),內心十分的佩服。
“浪荷國家,現(xiàn)在算起來好像有五六個碼頭了吧,還需要增加嗎?”
“老東家這個不好說,要根據(jù)現(xiàn)在的增長來說肯定不夠,何況我們面對的是海洋,海洋上面都是輪船在航行,就拿帝都來說吧,他們是處在內河的上游,現(xiàn)在已經達到二十多個碼頭,現(xiàn)在還不夠用?!?
“海城郡,我在那兒待了一段時間,從建國初的時候七個碼頭到現(xiàn)在二十九個碼頭,不信你問董事長,現(xiàn)在擁擠嗎?”
“諸位家主,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不敢保證。”
張橋用眼睛瞟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周圍的家主都伸著耳朵聽這一桌的談論。
柴國強好像只談了一些華夏其他的見聞而已,而在座的這些,粘上毛比猴還精的人,有的人在思索,而有的人卻微微一笑。
“多謝柴廠長。”安德賢秋端著酒杯,向柴國強示意了一下,一口悶掉了杯中酒。
蘆金石看著施安全他們去了另一桌,這才偏過頭來看著安德賢秋。
“有什么主意,說出來,大家研究研究?!?
“對,安德家主,蘆家主說的極是,別藏著掖著?!比蒈幰苍谂赃厬Z恿著。
“山海鎮(zhèn),公主的封地里,才建兩個碼頭,由于地勢的原因,還不避風,白鷺灣延長和山海鎮(zhèn)之間也就三十里地左右,二位,有什么想法沒有?”安德賢秋笑嘻嘻的看著他們。
容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了蘆金石一眼。
“怎么樣?大家要不在桌子上寫個看看?”
其他的幾位家主,看著這三位大家族打啞語,都想從里面聽到點有用的信息。
蘆金石看了兩人一眼,點了點頭。
三個人拿個大碗擋住,用酒水在桌子上寫筆畫著。
“開嗎?”
“開就開吧?!比蒈幰幌履瞄_大碗。
“青龍灣?!?
這桌的家主,都發(fā)現(xiàn)三個字寫的竟然是一個地方,青龍灣。
“青龍灣,離白鷺灣鹽場十八里地,山海鎮(zhèn)還不到十二里,有一片大片的緩坡,兩道山脈伸-->>向海里,形成青龍一脈,構成了獨特的防風港,而且這個地方吃水還比較深,可以用的當做深水港。”
“到時候我們再出資,把兩邊的道路修通,不管是哪邊,我們都能得利?!卑驳沦t秋看來在這方面下了很多功夫。
“這可是一個大手筆呀,銀子少了,可誰都玩不轉?!弊郎系牧硗庖粋€大家族。不禁嘆了一口氣。
“為何我們不學學公主?!卑驳沦t秋一語而中,一句話,就把周圍的人吸引了過來。
“好主意,我們把它建成一個最大的港口,直接建成像西港口的這種先進碼頭?!?
“為何不讓華夏加進來?”
“誰說的?不讓他加進來,這個碼頭誰來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