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楊戩看到我也飛快的跑下來。
“怎么?你還是不愛穿鞋子?”我看著他赤著的雙腳。
“穿上鞋子還不太習慣,特別是在這些地方很費鞋子的?!睏顟煺f著把挎包從后面一下甩在面前,從挎包里面拿出一大摞紙張。
“先生你來了,就把這些帶回去吧,這是我已經(jīng)探明了的地方?!?
“你從到這兒到離開我們,就是在干這個事嗎?”
“對,這是師父說的?!?
我拿起這些紙張,粗略的看了一下,畫的特別的詳細,忍不住拍了拍楊戩的肩膀。
“謝謝?!?
楊戩一下還有些不太好意思,十多歲的人了,還這么害羞嗎?
誰知道我發(fā)現(xiàn),叢木樹帶著崇拜的眼光看著楊戩,我也沒好意思問。
“對了,楊戩,大嶼山鎮(zhèn)和到后山鎮(zhèn)這段路,一直是翻山越嶺的,有沒有一種可能,哪怕是轉(zhuǎn)一點,平順就行?!?
楊戩聽到我的話,閉著眼睛想了好久。
“有是有一條,但是水路有點麻煩?!?
我聽到一下,挺高興的。
“你說說看。”
“后山鎮(zhèn)與大嶼山鎮(zhèn)他們的高度差不多,中間有一條河流,河水流的挺緩慢的,”說著,從我手中的圖紙里面拿出了一張紙,在上面邊指邊說。
“先生,你看一下,走這條路,一路暢通無阻,就是水比較淺,如果在這個地方,也就是挨著大嶼山鎮(zhèn),修建一道攔河壩,讓河水增高,駕船一天就能跑個來回?!?
叢木樹的助理把頭伸了過來,看了看,也向天望了一下,可能是在回憶。
“這個小孩子說的很對的,這條路我們小的時候還駕船走過,不過后面船被收了,就再也沒有走過?!?
我們熟悉的人,聽到這個助理叫楊戩為小孩子,說實話,我們從來沒有把他當成小孩子,一直把他當成大人,周星辰差點樂出來。
“那這條河流到了大嶼山鎮(zhèn),河面寬嗎?”
“不寬,你看,我還在這兒做了一個記號,意思說在這兒修一道攔河壩,就能把這兩個鎮(zhèn)之間的路程,從山路轉(zhuǎn)到水路,不管是農(nóng)作物,還是各種各樣的東西,包括這個石炭都可以走水路。”
大家都聽得目瞪口呆的,這不像一個小孩子說出的話。
楊戩還把這些河流的弊端,還有它的優(yōu)點全部都說了出來,的確是,在眾山群嶺之中,不能只能是這一條河流。
我等楊戩說完之后,還是忍不住問他。
“這個地方,你還有多少地方?jīng)]走完?”
“先生,還早呢?”
“去拉莫爾島嶼,你不也跟著去嗎?”
楊戩聽到這兒一下笑了起來。
“先生,今年你就別去了,等那些自以為是的人,吃了個啞巴虧之后,那個時候我們再去,到那個時候,我差不多也就把整個地區(qū)探測的明明白白?!?
“那好吧,你要錢嗎?”
“不用,我身上還有一些?!闭f完向大家拱了拱手。
“有緣再見?!?
楊戩說完便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很快就沒見了身影。
大家都很茫然,都互相望了望,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鎮(zhèn)長,這個小孩子挺厲害的,你看他走路,一眨眼就不見了?!边@個助理到現(xiàn)在還沒摸清情況。
叢木樹有些無奈的看著他,語氣有些輕。
“他是華夏國師的徒弟,丹西王國剛解放的時候,天隆上人就敗在他手下?!?
“天隆上人?”
“丹西王國的國師?!?
助理聽到這兒,他一下明白下來,原來鎮(zhèn)長這么崇拜他。
我并沒有聽到他們議論,只是靜靜的看著他遠去的方向,許久之后才把手中的紙張放進包里。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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