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他們動作竟然這么快。”徐芳芳死死盯著盤面,臉色陰沉的可以擰出水來。
“經(jīng)理,還繼續(xù)搶籌嗎?”她手下的交易員問道。
“盯緊了,只要股價回落到平盤附近,我們就進場?!毙旆挤祭浜叩?。
而在溫州幫那邊,同樣的大呼小叫也從幾位骨干成員的口中不斷傳出。
“媽的,狗莊早有準備,一點籌碼都沒給我們留,要不要掛高價往上買?”
“這不太對勁吧?里面的資金要是真的不想洗盤,干嘛要在競價的時候壓盤?他們低價拋出來,再高價買回去,這不是有病嗎?”
“對哦,要是按照這個分析,這只股的走勢好像是有點問題,難道剛才不是狗莊拉的?”
“不管剛才那筆資金是誰的,只要一會股價回落到平盤附近,我們就進場?!眲椭鞒谅暤馈?
幾分鐘后,隨著第一波買盤消耗殆盡,樂凱新材的股價也開始調(diào)頭往下,開始回踩日內(nèi)分時均線。
徐芳芳和劉幫主都緊盯著分時圖上樂凱新材的走勢,隨時準備讓手下人進場搶籌。
眼看樂凱新材就要跌穿日內(nèi)均線,回落到平盤附近,這個時候,萬盈的交易大廳里,方正又開口了:“第二單,進場!”
幾十位獨立交易員立即開始掛單買入,雖然他們的動作有快有慢,但是執(zhí)行力卻都是毋庸置疑。
于是樂凱新材的盤面上,連續(xù)的千手大單瞬間出現(xiàn),合計資金足有三四千萬,再次把股價給拉了起來。
“臥槽!欺人太甚。”
“不等了,干他們!”
這一次,不管是德興那邊,還是溫州幫那邊,都坐不住了。兩方人馬同時出手,開始大筆搶籌。
就看見樂凱新材這只股,在無數(shù)大單的瘋搶下,仿佛被安裝了火箭推進器,開始旱地拔蔥,直線拉升,只用了兩分鐘的時間就被拉到了漲停板,并且很快封死了。
溫州幫建倉這只股就是為了拉高再砸盤,雖然不知道里面的資金為什么忽然放棄洗盤開始搶籌,但是只要能把股價拉起,他們也是喜聞樂見的。
而對于徐芳芳來說,她更想弄明白今天進場的資金是誰,因為從買入手法上看,今天進場掃貨的資金和昨天那些人似乎不是一路的。
所以她也順勢而為,把股價拉到漲停板,就為了讓樂凱新材登上龍虎榜。
萬盈的獨立交易大廳里,那些交易員們看見自己剛剛建倉,就有人來抬轎子,一個個都激動的心潮澎湃,不停在那喊:“臥槽,漲停了,真的漲停了?!?
“牛逼,全是千手大單,這是誰助攻的?”
“方總是不是有內(nèi)幕消息啊,你怎么知道主力今天要拉升這只股?”
偏偏方正還不是很滿意的樣子,搖頭嘆道:“小盤股就是這點不好,容納的資金太少,才買兩層倉就漲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