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麗麗能夠理解丈夫的心情,畢竟萬里生物這家公司是丈夫和姚萬里一起創(chuàng)立的,結(jié)果最后卻因為一點分歧,被姚萬里踢出局,換成誰都會不爽。
哪怕股份留在手里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也不想那么容易交出去。那是他丈夫最后的尊嚴。
可是理解歸理解,錢麗麗是不可能允許丈夫拿自己的護理中心置氣的。
她已經(jīng)決定了,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也要讓丈夫服軟,盡快解決這件事,她的這個護理中心絕對不能受到任何影響。
錢麗麗在外面重新醞釀了一下心情,然后回到了辦公室里。
面對著方正疑惑的目光,她微笑道:“我已經(jīng)和鵬飛說好了,明天上午九點,我和他一起去方先生的公司,按照10%的溢價簽訂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你看可以嗎?”
“可以,半天時間我還是能夠等的?!狈秸酒鹕韥硇Φ溃骸爸灰X女士說到做到,不要放我的鴿子就行?!?
“不會的,我們夫妻倆一定準時前往?!?
“好的,那就不打擾錢女士工作了,明天上午見?!?
“好的,我送方先生。”
錢麗麗哪怕在心里恨死方正了,也不得不擠出一個笑容,親自送方正下樓。
看著對方鉆進車牌號為平a的邁巴赫轎車,錢麗麗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討厭一個人。
如果有機會,自己一定要給這個家伙制造點麻煩。
方正離開之后,吳鵬飛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直接出現(xiàn)在妻子的辦公室里。
他陰沉著臉坐在沙發(fā)上,咬牙道:“把剛才見面的過程,給我詳細說一遍?!?
錢麗麗帶著怒氣,簡單復述了一遍,然后勸道:“你手里的股份已經(jīng)沒用了,長生藥業(yè)又不愿意收購,還不如10%的溢價賣給姓方的?!?
吳鵬飛冷哼道:“他們趙家人只要萬里生物的控股權(quán),5%的股份他們看不上,趙燁是這樣,他老子還是這樣。真tm的。”
“是啊,所以就沒必要因為這件事和方正交惡了,明天和我一起,轉(zhuǎn)讓給他吧?”錢麗麗再次勸道。
吳鵬飛糾結(jié)了一會,握緊雙拳道:“就算股份給他,我也不會讓他那么舒服,我要把他的身份,曝光到網(wǎng)上去?!?
“他有什么身份?”錢麗麗好奇道。
“呵呵,你不知道吧?他就是最近的大妖股特力a,幕后的大莊家,有那么多游資和散戶因為他的操作被套,我就不信這些人不恨他!”
“你怎么知道的?”錢麗麗驚訝道。
“還記得兒子前段時間參加的同學生日聚會嗎?當時方正也去了,還和豐聯(lián)地產(chǎn)的韓幼凌發(fā)生了沖突,然后當著一桌人的面,把特力a砸成了天地板。如果他不是莊家,怎么可能做到這一點?”
錢麗麗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敢置信道:“真是看不出來,他年紀輕輕,竟然如此厲害?”
“哼,那又如何?越是年輕,越是經(jīng)不起捧殺,我倒要看看,等到全網(wǎng)都知道他的身份,他還怎么收割其他游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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