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納文?這個家伙可不好對付?。 庇腥吮砬槟氐?。
“是啊,而且我們這么多籌碼,怎么洗盤呢?直接把漲停板打開嗎?”
“是的,而且要快速殺跌,讓他以為我們集體出貨?!狈秸涌诘?。
“可是,他要是憑借籌碼優(yōu)勢直接按跌停怎么辦?到時候就不是我們洗他,而是被他活埋了。”
方正搖頭道:“這點你們不用擔(dān)心,我敢斷定唐納文手里的籌碼已經(jīng)不多了,他現(xiàn)在就是在虛張聲勢,想逼我們自亂陣腳。既然他想玩心理戰(zhàn),那我們就陪他玩?zhèn)€大的?!?
周永懷皺眉道:“方總準(zhǔn)備怎么做?”
方正嘴角微揚(yáng),把自己的想法簡單說了一遍。
視頻畫面里,幾個合作方的老總面面相覷,顯然對這個冒險的計劃有些猶豫。
蘇海瀾抱著手臂,若有所思;周永懷則揉了揉太陽穴,顯然在權(quán)衡利弊。
見眾人遲疑,方正直接開口:“各位,我就問一句——你們信不信我?”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周永懷嘆了口氣,苦笑道:“都到這份上了,還能不信嗎?方總,你說吧,具體怎么干?”
方正點點頭,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蘇海瀾身上:“女士優(yōu)先,明天開盤后,蘇總和我一起砸盤,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把股價打至平盤,誘使唐納文出貨,其他人暫時按兵不動,等我指令?!?
蘇海瀾有些擔(dān)心道:“砸盤出貨是沒問題,但是砸下來后,還要再買回來,是不是有點太冒險了?”
方正搖頭道:“必須這樣,否則就不是洗盤,而是真的變成出貨了,明天這只股盤中無論怎么震蕩,收盤一定要繼續(xù)封板。”
周永懷沉吟道:“唐納文現(xiàn)在盯著的是我們幾個大資金的動作,但他絕對想不到,第一個動手的會是蘇總,我看這個計劃可行。”
林峰在一旁補(bǔ)充道:“蘇總的席位平時很少出現(xiàn)在龍虎榜上,突然出手,唐納文一定會誤判形勢。”
蘇海瀾輕哼一聲,但眼里卻閃過一絲笑意:“行,這活兒我接了。不過方總,要是玩砸了,你得再幫我選一個好股,彌補(bǔ)損失啊?!?
方正笑道:“成交。不過要是賺了,你可得請我們大伙吃飯?!?
顧瑤在一旁翻了個白眼:“你們能不能嚴(yán)肅點?現(xiàn)在是在討論怎么對付‘北歐屠夫,不是約飯!”
方正聳肩道:“顧總說得對。那么,計劃就這么定了——明天我和蘇總先砸,其他人等我信號。我們給他玩一出聲東擊西?!?
眾人紛紛點頭答應(yīng),然后退出了視頻會議,周永懷下線之前,又忍不住問了一句:“方總,對于這個計劃,你有幾成把握?”
方正微笑道:“七八成還是有的?!?
周永懷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等到視頻斷開,顧瑤瞥了方正一眼,沒好氣道:“你剛才是不是在裝逼?”
方正攤手道:“有嗎?我明明很認(rèn)真?!?
顧瑤輕哼道:“還七八成,我看你連五成的把握都沒有?!?
方正笑了笑,壓低聲音道:“金融市場哪有百分之百的事?但如果我們自己都不信能贏,那還怎么讓盟友相信我們?”
顧瑤撇嘴道:“你這人……真是夠狡猾的?!?
“多謝夸獎。”
“……”
第二天開盤后,潛能恒信依舊強(qiáng)勢,競價階段便一字漲停,封單高達(dá)十五萬手。
只是成交量卻極度萎縮——顯然,市場惜售情緒濃厚,外面的人買不到,里面的人不想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