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a股市場就像是被詛咒了一般,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活躍。每天開盤一看,滿屏幕都是綠油油的,下跌的股票遠遠多過上漲的股票,簡直就是一片哀鴻遍野。
散戶們在各大股民群里哭天搶地:
“媽的,又綠了!連續(xù)一周都是綠的!”
“操操操。垃圾大盤惡心死了?!?
“我買什么跌什么,是不是被主力盯上了?”
“完了完了,老婆本都賠進去了!”
“誰能告訴我,這行情什么時候是個頭???”
個股的虧錢效應幾乎baozha,不管買什么股票,不管在哪個點位買入,都很難賺到錢出來。
甚至連一些平時被譽為“妖股”的熱門標的,都開始連續(xù)陰跌,讓無數追高的散戶欲哭無淚。
這種詭異的盤面也讓很多專業(yè)投資者警惕起來。
一些嗅覺敏銳的基金經理開始在內部會議上發(fā)出預警:“這個走勢很不對勁,總有一種a股的反彈行情即將結束,要開啟新一輪下跌的感覺?!?
“我也有這種感覺,成交量萎縮得厲害,而且跌的都是前期的熱門股?!?
“建議減倉觀望,年底了,還是保住收益為主?!?
也因此,很多嗅覺靈敏的大資金都選擇了休息,寧可踏空也不愿意冒險。
只有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散戶們,還在繼續(xù)搏殺著,不放過任何一點點看似能賺錢的機會。
當然,在這種行情下,他們只會虧更多的錢。
另一邊,不甘心被方正做空的趙長生,這幾天簡直是夜不能寐??粗L生藥業(yè)的股價一天比一天難看,他實在坐不住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那個小子得逞!”趙長生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最后一咬牙,拿起電話撥通了瑞銀集團唐納文的電話。
“唐納文先生,我是長生藥業(yè)趙長生?!?
“趙先生,有什么事嗎?”電話那頭傳來唐納文略顯疲憊的聲音。
“是這樣的,我想請貴公司幫忙維護一下長生藥業(yè)的股價,我們可以分成合作……”
話還沒說完,唐納文就直接打斷了他:“趙先生,很抱歉,這個時間點我們不方便參與?!?
“為什么?我們的合作條件很優(yōu)厚的!”趙長生有些急了。
唐納文在電話里嘆了口氣:“要是其他時間,我倒是不介意和方正那小子過過招,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墒乾F在這個時間點……”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一波反彈行情走到尾聲,又是年末資金兌現的敏感時間段,我還真不敢輕易做多。不管怎么樣,也要把最后半個月熬過去,等到明年一月份再說吧?!?
“可是……”趙長生還想爭取。
“抱歉,趙先生,就這樣吧?!碧萍{文直接掛斷了電話。
趙長生憤怒地把電話摔在桌子上,臉色鐵青。連瑞銀這樣的國際投行都不敢在這個時候做多,看來市場的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姓方的選擇在這個時間點做空我們公司,還真是會選時間啊。
至于方正這邊,就更加干脆了。早在大盤開始變臉的第一天,他就讓手下的交易員把所有的交易賬戶都大幅減倉,現在賬戶上趴著大量的現金,卻什么股票都不買。
天方資本的交易室里,幾個年輕的交易員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