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強強壓心悸,怒吼一聲,將霸體訣催動到極限,全身金光大放,如同金甲戰(zhàn)神,再次一拳轟出,試圖擊敗徐凡。
然而,就在他的拳頭即將觸及徐凡的剎那,劍匣蓋板轟然開啟。
一道灰蒙蒙的劍光,自匣中沖天而起。
徐凡伸手一握,將那柄古樸無華,甚至有些銹跡的鐵劍,握在了手中。
在他握劍的瞬間,整個天地仿佛都安靜了。
時間與空間都為之凝固。
高臺之上,一直穩(wěn)坐如山的兵閣閣主陳金戈和鬼谷子等巨頭,幾乎在同一時間霍然起身,臉上露出震駭。
“那是……”
“道祖佩劍,是那柄劍,它竟然現(xiàn)世了。”
“怎么可能?道觀竟然有人能駕馭它。”
“徐凡,他才是道觀真正的底牌?!?
這些活了無數(shù)歲月,見識過無數(shù)大風(fēng)大浪的巨頭們,此刻全都失態(tài)了。
因為那柄劍的傳說,太過恐怖。
那是與道祖同時代,曾飲盡神魔之血的禁忌之劍,是鎮(zhèn)壓墟界氣運的關(guān)鍵之物。
它的出現(xiàn),意味著太多太多。
千秋歲死死盯著徐凡手中的劍,聲音干澀:“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楊承和唐星榆再驚艷,也不過是為他鋪路,道觀真正的殺手锏,是這把劍,是徐凡?!?
擂臺上,廖強面對手持邪劍的徐凡,感覺自己如同暴風(fēng)雨中的一葉扁舟,渺小而又無助。
那柄劍散發(fā)出的死亡氣息,讓他靈魂都在顫栗。
他所有的戰(zhàn)意和勇氣,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徐凡眼神冰冷,像是換了一個人,帶著一種漠視眾生的冷酷。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邪劍“寂”,對著驚恐萬狀的廖強,簡簡單單,一劍斬下。
沒有震天的聲勢,只有一道細微的灰線,悄無聲息地掠過虛空。
廖強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感受到了絕對的死亡。
這一劍,他擋不住,他會死。
“不……”
廖強發(fā)出了絕望的嘶吼。
千鈞一發(fā)之際,兵閣閣主陳金戈的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擂臺之上,擋在了廖強身前,一掌迎向了那道恐怖的灰線。
轟!
無法形容的巨響爆發(fā)。
整個擂臺的法陣光幕瞬間破碎,恐怖能量風(fēng)暴席卷四方,觀戰(zhàn)席上修為稍弱的弟子直接被震得東倒西歪。
不過陳金戈非同尋常,仍從容擋下了這驚世一劍。
他身后的廖強,被余波震得昏死過去。
風(fēng)暴過后,擂臺已是一片狼藉。
徐凡單膝跪地,臉色蒼白如紙,握劍的右臂軟軟垂下,衣袖盡碎,手臂上布滿了蛛網(wǎng)般的裂痕,鮮血淋漓。
顯然,強行催動邪劍,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反噬。
陳金戈沉聲道:“此戰(zhàn)兵閣認輸,徐凡,你情況如何?”
徐凡艱難地抬起頭,擠出一絲笑容:“晚輩還撐得住?!?
陳金戈嘆了口氣,彈指射出一枚丹藥飛入徐凡口中:“此乃‘造化丹’,可助你療傷,好生修養(yǎng)吧?!?
說完,他抱起廖強,身影一閃,消失在擂臺上。
裁判長老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顫聲宣布:“道觀徐凡,勝!”
全場死寂片刻后,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嘩然與騷動。
“我的天,剛才那一劍好恐怖?!?
“陳閣主親自出手才擋下。”
“那到底是什么劍?太可怕了?!?
楊承在臺下,眼中閃過一絲感嘆:“邪劍之威,果然恐怖。以徐凡如今的修為,強行開啟一層禁制,已是極限。這一劍之下,武祖之下,恐怕無人能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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