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辦個落腳地且說那一同進城的漠南蒙古軍,聞得這“北伐”的呼聲,唬得個個心驚膽戰(zhàn)。
心下暗自思忖道:“我等亦身處北方之地,莫非要連我等一并伐之?
這卻如何使得,我等向來與大周交好,乃是實打實的友軍吶!”
那為首的蒙古將軍,更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忙不迭地朝著忠順親王,將漠南蒙古與大周多年來的友好往來講了個通透。
把往昔雙方互通有無、和睦相處的諸般事例,一一細數(shù)而來,只盼著忠順親王能明了其心意,曉得他們漠南蒙古可與此次聯(lián)軍之事毫無牽涉,萬不可被牽連進這北伐戰(zhàn)事里頭去。
忠順親王瞧著他那副惶惶然的緊張模樣,心下暗笑,卻趁機提及一事,道:“那大周的百姓,可對羊毛衫價格過高頗有微詞?!?
那蒙古將軍一聽,趕忙拍著胸脯保證道:“親王殿下放心,日后我等出口到大周的羊毛價格,定當降低三成。
且待我回去與大汗商議,必爭取每年向大周采購的羊毛衫數(shù)量加倍,以全我等與大周交好的誠意?!?
忠順親王聞得此,不禁大喜,哈哈大笑著拍了拍那蒙古將軍的肩膀,贊道:“好,將軍果真是個爽快之人!
如此一來,我大周的百姓既能穿上實惠的羊毛衫,又可多得些營生,實乃一件大好事嘞。”
蒙古將軍陪著笑,一臉誠懇地說道:“親王殿下說笑了,能為大周百姓略盡綿力,亦是我漠南蒙古的榮幸。
但盼此次北伐諸事順遂,莫要傷了咱們兩邊的和氣才好?!?
忠順親王點頭應道:“那是自然,我大周向來恩怨分明,你們漠南既與此次聯(lián)軍之事無涉,又這般有誠意,我等自會區(qū)別對待的?!?
那蒙古將軍在殺虎口參加這幾日的慶功宴時,每日里皆是惴惴不安,仿若驚弓之鳥一般。
每日里都絞盡腦汁,想法兒給賈環(huán)送去諸多好物什,只盼著能讓賈環(huán)對他們漠南蒙古留個好印象,莫要將他們牽連至北伐之事里頭去。
終是在賈環(huán)笑容滿面地拍著他說道:
“放心吧,將軍,我賈環(huán)心里有數(shù),咱大周不會虧待朋友,亦不會冤枉好人。
在我這里,將軍目前是朋友?!?
那蒙古將軍這才稍稍踏實了幾分,趕忙千恩萬謝地告辭離去,帶著手下眾人如釋重負地返回了漠南。
且說賈環(huán)這邊,連著吃了三日的慶功酒,方才有了空閑,得以好好在家歇息一番。
當下那大戰(zhàn)已然了結,他也沒了繼續(xù)住在軍營的念想,心下尋思著,往后風息草原必能成為繁華的貿(mào)易區(qū),而大同亦是個要緊的落腳地,便不惜重金在城內(nèi)置辦了一所宅院。
這大同地處邊塞之地,其房屋建筑可不似京城那般精致華麗,反倒多了幾分古樸厚重與防御之態(tài)。
賈環(huán)這所宅院亦是如此,雖比不上京中那些高門大院的考究精細,卻也自有一番大氣磅礴之象。
此宅院分為前、中、后三院,如今那前院的東西廂房里,安置著先鋒營中受了傷的士卒,中院則堆滿了此次眾人繳獲的戰(zhàn)利品。
而后院之中,唯賈環(huán)與妙玉二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