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這傷怎么回事?怎么不到我這里來拿藥?”
“前幾日淳月回去不知道哪根筋不對,想要砸東西,我攔著,不想被一柄做飯的大勺,給砸到了。”
盧氏扯了扯衣袖,有些無奈,“她也不是有心了,我就沒跟你說。沒多大的傷,過幾天就好了?!?
淳靜姝蹙眉。前兩日,不正是自己告訴她,顧于景可能有妻室的時間節(jié)點嗎?
她得不到顧于景,何必又亂發(fā)脾氣,殃及他人?
淳靜姝眸色暗了幾分,對這個小姑子越發(fā)不喜。
以前她還只是刁蠻,現(xiàn)在遇上顧于景,便越發(fā)無理。
“嫂子,先將這個藥擦了?!?
淳靜姝拿出一盒藥膏,抹了一些到盧氏手臂上,之后,將藥膏放到她手中。
“靜姝,謝謝你?!北R氏手中握緊藥膏。
她嫁入淳家這么多年,只生了一個女兒,在淳老太太與丈夫心中,沒有什么地位。
整個淳家,她能說體己話的人,便只有淳靜姝了。
“靜姝,你這幾日留心淳月,我看她時不時哭哭啼啼的,又暴躁,十分不正常,我擔心她來醫(yī)館惹麻煩?!?
盧氏回去前,叮囑了淳靜姝一聲。
“嫂子,放心,我不是軟柿子,不怕的?!?
盧氏這才放心地點頭離去。
過了片刻。
醫(yī)館的巷子口響起馬蹄聲,松煙與一個帶刀侍衛(wèi)拎著草藥而入。
“淳大夫,這是沒用完的藥材,放哪里?”
淳靜姝總覺得這個帶刀侍衛(wèi),比先前來醫(yī)館時,要客氣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