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芊芊嗔怪了一聲,一臉堅定地看著淳啟哲,“淳公子高風(fēng)亮節(jié),本就無罪,我不過是略施小力而已。”
那日,她收到了一封求助信,看到了淳啟哲的文章,當(dāng)即決定去牢中會一會此人。
當(dāng)她看到淳啟哲身陷囹圄,還背脊挺直地模樣,心臟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小鹿亂撞。
如今,看到淳啟哲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模樣,她更是挪不開眼睛。
“好,為父說不過你?!?
吳知州寵溺地拍了拍吳芊芊的手,“現(xiàn)在離開宴還有一會,你平日素愛看書,不如趁此間隙,你跟解元郎好好討教一番,省得精彩跟我這把老骨頭來辯論?!?
說罷,去招呼其他賓客。
“淳公子,我父親平常說話比較幽默,你別往心里去。不過,我最近看了淳公子的《國富策》,確實有些一知半解?!?
吳芊芊指著竹林旁的亭子,“不知淳公子可否賜教?”
吳芊芊于他有恩,《國富策》又是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淳啟哲思索了一會,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人圍著桌子而坐,中間隔著一定的距離。
“淳公子,你說百姓田租、口賦、雜賦負(fù)擔(dān)重,提出減免賦稅,以工商來充盈國庫,里面的想法很好,但是在重農(nóng)輕商的國策下,如何把握這個度呢?”
淳啟哲看了她一眼,這個吳芊芊不簡單。
兩人就此問題站在探討,沒有發(fā)現(xiàn)竹林后面,站著一個兩個身影。
“看到了沒,他們兩個人聊得很開心?!?
顧于景在淳靜姝耳邊哈了一口氣。
“顧大人以看診的名義將我喊來,便是想我看這一幕?”淳靜姝眼中含淚,帶著一絲憤怒。
六年前,她親眼目睹了顧于景在她與他的準(zhǔn)未婚妻之間,選擇了準(zhǔn)未婚妻。
六年后,顧于景卻拉著她,看淳啟哲與其他女子交談。
他非要這樣,拿感情的刀來刺自己嗎?
他就篤定,自己不會磨刀刺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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