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靜姝在江邊,尋了一處無人的椅子坐下來,思緒慢慢靜下來。
“淳靜姝,你方才為何生氣?”
顧于景的聲音自頭頂傳來,淳靜姝回過神來,抬眸看他。
“只是不想吃糖人罷了。”淳靜姝別過眼去。
“不喜歡吃便不吃,發(fā)這么大的脾氣做什么?”
顧于景坐下來,側(cè)身看著她,“說實話?!?
“這就是實話,顧大人還想我說什么?”淳靜姝輕聲哼了一聲。
“你確定還要賭氣?”淳靜姝垂頭,不想看他。
“看來,才好了一瞬,又不聽話了。”顧于景一手掰住淳靜姝的臉,吻了上去。
溫?zé)岬挠|感出來,淳靜姝瞪大了眼睛,她想推開顧于景,卻被他抱得更緊。
“顧于景,這里是室外!”
“室外又如何?我親我的女人,有何不可?”
他睥睨她,細(xì)細(xì)啃噬她的唇瓣,不肯松開絲毫。
直到淳靜姝四肢的離去仿佛被抽干,無力反抗之時,他才稍稍松開她。
“還生氣嗎?”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肢,暗示意味明顯,“若是還生氣,我也不介意,在這椅子上,讓你放松一下。”
淳靜姝喘著氣,連連拒絕。
與其說生氣,她更覺得自己今日是在出氣。
“嗯,這才差不多?!?
果然話本子說得對,女人多親親就不生氣了。
此時,松煙來到顧于景身邊,“主子,吳知州尋來了?!?
吳知州站在遠(yuǎn)處的一棵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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