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一旦發(fā)瘋,對自己與淳啟哲并沒有益處。
如今,淳啟哲前途一片大好,既然自己做了選擇,便應(yīng)該避開一些。
她壓住自己想要探頭往外看的沖動,雙手拽緊了手帕,靜靜佇立。
兩人隔著幾步之遙與一個門檻,沉默無。
攸然,淳啟哲像是看到什么一樣,轉(zhuǎn)身往樓下走去。
淳靜姝舒了一口氣,腳將跨過門檻,一雙大手?jǐn)堊∷难?
薄荷香混合醇香的酒味撲來,“在看什么呢?”
“沒看什么,想去凈手。”
酒味微濃,淳靜姝抬頭,“大人吃了很多酒,醒醒酒罷?!?
顧于景拉住她的手,讓她面朝自己,半瞇著眼開口,“那你回府給我熬醒酒湯?”
淳靜姝抬眸看了他一會,遂點頭,“好。”
像是桃花池落入一滴晶瑩的水珠,顧于景那雙桃花眼瞬間瀲滟著微光。
“大人可喝好了?”
被他定定看著,淳靜姝側(cè)頭,看向門外,“要不我們回府吧?”
卻被顧于景拉住了手腕,貼住在他的胸膛,在淳靜姝反應(yīng)過來,“砰”地一聲,包廂的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她竟也算不準(zhǔn)自己是何時靠在了門后。
淳靜姝驚愕抬頭,正對上顧于景落下的吻。
不同于以往霸道的掠奪,是帶著酒香的綿密的繾綣的吻。
“大人,你這是做什么?”
在換氣的間隙,淳靜姝紅著臉,將雙手撐到胸前,“外面的宴席還等著你……”
“宴席已經(jīng)讓松煙散了?!?
顧于景在淳靜姝耳邊,輕輕一吹,瞧見她耳垂由嬌嫩的粉色變成了嬌艷的緋紅,上面鋪著一層細(xì)細(xì)的絨毛,像是一層薄霧,軟軟又惹人戀愛。
他輕咬淳靜姝如玉般晶瑩的耳垂,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這個吻是賞你的。”
“賞?”淳靜姝不知緣由,眼中盛滿不解,像是剛睡醒蓮花,上面多了一層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