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往下深想。
“遇初,這個嘛,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方式不一樣很正常?!?
他瞧見遇初將雞腿吃完了,又連忙哄著,“遇初,與其去操心他們大人的事情,不如我們來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比如,木雕?”
聽到“木雕”兩個字,遇初眼中一亮,“松煙哥哥,你會木雕嗎?”
“不是很會,遇初教我?”
“那,好吧?!?
遇初見狀,歪頭想了一會,“都說三人行,必有我?guī)熸?。松煙哥哥既要我傳授技藝,以后,我便是你的木雕夫子了?!?
讓自己認(rèn)一個孩子作為夫子?
松煙面上表情變得有些尷尬,他透過窗戶,瞧見對面房間緊閉的門,只得迎著頭皮迎合遇初,“那請小夫子開講吧?!睘榱酥髯拥男腋?鞓?,他只能忍了。
而此時,顧于景也在做他覺得最有意思的事情。
如同浮云散去,衣衫盡褪,她發(fā)髻散亂,搭落在她凝脂上,浮浮沉沉;
而他衣冠楚楚,除了袖口有一些微微褶皺,就連發(fā)絲也沒亂分毫。
等到呼吸平穩(wěn),他起身,沒有像往常一樣,給她清理。
反而拿住她所有的衣衫,繞過屏風(fēng),打開屋子的門。
夜風(fēng)蕭瑟,悉數(shù)灌入,吹散了屋內(nèi)的靡靡之氣,讓淳靜姝混沌的思緒,瞬間回籠。
“淳靜姝,你此前不是要離開嗎?”
顧于景哼了一聲,“若是你現(xiàn)在走,本官絕不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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