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已經(jīng)捂著眼睛退下了。
“大人,你若老不正經(jīng),我,我真的不管你的手疾了?!?
淳靜姝被親得心跳加速,往后撤了一步,帶著控訴,“你的手明明沒有問題,方才又是誆我的。”
“淳靜姝,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給我喂一次粥,喂一次藥,也不為過吧?”他細(xì)細(xì)瞧著淳靜姝。
淳靜姝仿佛從他的瞳孔里,看到了九年前自己剛?cè)氚赘?
那時她也是這樣,一勺勺地喂他。
不過那時,他不是很樂意,臉上也帶著冷;
與現(xiàn)在這種裝柔弱,哄著她喂的態(tài)度,截然不同。
真是同人不同命,換一張皮囊后,得到的回應(yīng)與待遇都不一樣了。
心臟像是被砸了一下,她喃喃道低語,“其實(shí),我也不是頭一次喂你?!?
“是么?”
她的聲音很輕,卻被顧于景聽到了,“你什么時候還喂過本官?”
他盯著她,她望向他,四目相對。
“大人既然想知道,何不仔細(xì)回憶呢?”淳靜姝垂眸,額邊散落一縷青絲,她重新用發(fā)帶扎好,起身端著藥碗,往院子中走去。
淳靜姝離開后,顧于景也坐不住了。
他跟在她身后,回想她什么時候還給自己喂過藥。
莫非是在雅閣中藥的那一次?
淳靜姝走到院子中時,遇初拿了一個風(fēng)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