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有瞧不起有無奈還有著一絲欣喜和慶幸,但是很快,這些情緒就被掩蓋了過去。
她在慶幸什么?
一旁的山鬼,把她的神情給盡收眼底,不禁有些疑惑。
作為被趙歲兩家人給予厚望的搞事妖,在過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和趙家人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山鬼作為一個,愛聽故事的妖,一直都想著自己要干些什么事兒來著。
現(xiàn)在一聽,好家伙,這月娘的經(jīng)歷比劉大爺?shù)墓适逻€要精彩,可以說,就連他們說的那種什么“花本子”,都不敢這么寫。
現(xiàn)在自己終于能見到活的故事了,還能為里面這苦情的主人公月娘打抱不平,這是在一個激動了得啊。
當即那雙眼睛就跟雷達似的,不斷的在李嬸家的人和女方家的人之間來回的掃描,就等著抓住他們的小尾巴或者是什么錯處,然后一頓抨擊,給月娘討回點利息。
山鬼本來聽著大家說,女方可能是無辜的,自己也受到了一些影響。他想著女方要是真的無辜,那就避開她,不抨擊他們,只找李家人的茬。
但是現(xiàn)在,看著女方母親快速恢復(fù)如常的表情,憑借他這幾十年的聽八卦、聽故事的經(jīng)驗和直覺來說,女方肯定有些貓膩,而且估計大概率并不是什么好人。
山鬼是什么人?山鬼不是人,而且是沒有人類道德感的妖,他不會知道什么是厚臉皮和不好意思,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意。
既然有了想法,他就瞪著一雙瓦亮瓦亮的銅鈴眼,期待的看著女方那邊,就等著看能不能抓出來什么小尾巴,然后大聲的宣揚出來。
周圍的賓客看著山鬼這一直盯著別人媳婦兒看的大啦啦的樣子,都紛紛不屑的撇嘴,對著他指指點點。
“你瞧那個公子,他怎么這樣?。恳恢倍⒅思曳蛉丝??!?
“這,這也太不像樣了!”
人群里面可能有書生,只聽得一句文縐縐的:
“有辱斯文,實在是太有辱斯文了!”
“是啊,這也太不像話了,連非禮勿視都不懂。”
……
村里面不講什么男女分席,只講究前后席面,大家以家庭為單位,坐在前半桌的都是家里的男人,當家的或者侄子兒子之類的,坐在后半桌席上的則是女人、女兒侄女之類。
雖然大部分坐桌都是以一家人為單位,但是也有一些來的晚的和拼桌的存在,不過都是在極少數(shù),大部分不相熟的人還是選擇站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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