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支槍之外,其他的槍都被送去了痕檢鑒定?!?
“對于這些槍用過幾次,并且傷過什么人,留下過什么樣的彈道碎片,我們也都能查出來?!?
“但我現(xiàn)在要跟你說的是這把手槍。”
“這是一把警槍,盡管上面的槍號被刮花了?!?
“不過我們已經(jīng)通過技術(shù)手段恢復了槍號?!?
“也查出了這把警槍身上的故事?!?
“當年有位叫張興民的派出所民警,在出警處理打架斗毆事件的時候,意外犧牲,他身上的配槍也被搶走了?!?
“這把槍,就是當時被搶走的配槍?!?
“如今這把槍出現(xiàn)在了你家里,問題非常嚴重?!?
“當然,你可以推脫,說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連帶責任你是跑不掉了?!?
“而且我告訴你,張興民一案已經(jīng)被重啟調(diào)查,當年是誰打傷了張興民,最終導致張興民犧牲?!?
“又是誰搶走了警槍,我想再有不久,我就能給查出來?!?
說這番話的時候,楊同新始終在觀察著武長順的表情。
他臉上除了有故意表現(xiàn)出來的迷茫外,再就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果然是個老奸巨猾的家伙。
武長順一臉疑惑問道:“楊科長,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應該是巡視組吧。”
“警槍這件事應該是刑事案,應該跟你沒關(guān)系。”
楊同新慢慢道:“正常來講確實跟我沒關(guān)系?!?
“只不過,省公安廳委托我?guī)椭{(diào)查,就像之前調(diào)查肖玉強一案一樣?!?
“你也放心,警槍這個案子,我肯定要給查明白?!?
“當然,如果真的和你沒有關(guān)系,我也不會冤枉你?!?
“但是,你我心里都清楚,警槍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xiàn)在你家里!”
武長順忽然笑了。
他眼神中帶著一絲老辣,攤開手道:“既然楊科長說的這么篤定,那咱們也就別玩聊齋了?!?
“我只有一句話。”
“夠證據(jù)你就抓我!”
武長順一副泰然自若,一臉微笑盯著楊同新。
一副你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楊同新笑著道:“你放心,證據(jù)我會找到的。”
“接下來跟我談一談保安公司的事情?!?
“當年你是保安公司的總經(jīng)理,你利用保安公司做過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
武長順笑著搖頭:“楊科長,我確實很清楚,但我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合法的事情?!?
“而且保安公司那邊,我雖然是總經(jīng)理,但對于公司的管理,我都交給了當時的副總經(jīng)理李長庚。”
“乃至于公司的所有業(yè)務,也都是他在負責。”
“準確說,我在保安公司只是一個甩手掌柜?!?
“什么事也不管,什么事也不參與?!?
“只要手底下的員工都在為我干活掙錢,我也就不會管他們到底都干了什么?!?
又來!
又將事情推的一干二凈。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
楊同新毫不在意武長順的說辭,把資料翻到下一頁,看了一眼道:“我對你保安公司的名字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