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看你不順眼。”
秦遠眉頭一挑。
真正的原因,自然是御膳房這么關鍵的位置。
留給九千歲的人,自然不放心。
還是那個董公公自己相熟,日后也好辦事兒。
“好好好!”
嚴三聽了這幾個字,頓時咬得牙齒咯咯作響。
“今日晚膳的事兒,你先辦了?!?
“但把董公公調(diào)回來,此事咱家一個人做不了主?!?
“咱家只能先答應你,就算最后辦不成,咱家也定會給你個滿意的交代?!?
“如何?”
秦遠滿意點點頭。
這才大步上去,輕輕一推嚴三。
“讓一讓?!?
“你擋著我路了!”
約莫半個時辰后。
八道菜相繼出爐。
秦遠帶著幾個小太監(jiān),一路朝著乾元宮飛奔。
回乾元宮時。
四個顧命大臣早就走了。
宴席展開,除了皇后和安嬪之外,桌上居然還多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純妃娘娘?”
秦遠心中暗暗一驚。
之前陸蕭調(diào)查時,的確是提過一嘴純妃。
但二人關系如何,秦遠還真不知道。
只是見純妃坐于席上,模樣也頗為拘謹,看樣子并不是很熟。
只是這邊菜剛端上去。
阿珂便笑嘻嘻地跑了過來。
熟稔地一下挎住秦遠的胳膊。
“聽娘娘說,今日晚宴,可是李公公親自下廚?!?
“皇后娘娘方才還一直在夸贊公公手藝多好?!?
“聽得我都饞死了!”
要遭!
一見阿珂撲過來。
秦遠便感覺不妙。
果然一扭頭,就看到仙兒正氣呼呼地瞪著自己。
不過此刻她要伺候皇后柳清昭,抽不出空來找自己。
否則,自己馬上就要倒大霉!
“咳咳,阿珂,注意點場合!”
秦遠眉頭一皺,趕緊提醒。
經(jīng)過幾次相處,得到自己的幫助。
純妃跟阿珂對自己的依賴那也是直線上升。
阿珂看自己的眼神全是崇拜,秦遠是知道的。
她這倒是還好。
純妃都主動倒貼要以身相許了。
這才叫頭疼呢!
當初自己真就發(fā)發(fā)善心,看她們主仆倆可憐。
沒想到竟“釀成如此大錯”。
“你家娘娘怎么來了?”
“水月宮離乾元宮不是挺遠的?”
秦遠趕緊撤回手,小聲發(fā)問。
“是皇后娘娘差人來喚的?!?
“說是賀喜我們遷出冷宮?!?
“正好今日安嬪娘娘來乾元宮了?!?
“皇后娘娘順勢便辦上小宴,賀喜一番?!?
阿珂乖乖地回答。
“皇后這個女人,葫蘆里又是賣的什么藥?”
秦遠揉揉太陽穴,緊接著又發(fā)問。
“之前皇后娘娘,與純妃娘娘關系很好么?”
阿珂思忖片刻。
“倒也說不上好吧,是有些交集?!?
“反正沒到壞的程度。”
那是為何呢?
秦遠一抬頭。
此刻正逢上皇后柳清昭的目光也投了過來。
見秦遠如此迷茫震驚,皇后小眼神中卻多了幾分得意。
那感覺,分明就是在說。
你休想有什么事,能瞞得過哀家!
幾道菜上全。
皇后親自舉起酒杯,滿臉笑意地看向純妃。
“純妃,當初你入冷宮,跟哀家也脫不了干系?!?
“這么多年,哀家也未曾去冷宮見過你一次。”
“這次你從冷宮遷出來了,哀家必須好好彌補一番?!?
“日后,你在水月宮若住得有什么不舒適的地方?!?
“盡管叫小李子告訴哀家?!?
一聽后面這句話,秦遠背后立刻開始冒冷汗。
這女人,他娘的在套話?。?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