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水月宮的人。
二人身份地位上,還有些懸殊。
可她以為,只要自己哪天跟娘娘袒露心跡。
娘娘肯定會幫自己的。
娘娘被邀請到乾元宮赴宴。
她對秦遠頗為親昵,也正是因為這個。
誰知道,扭頭居然就撞到了這一幕!
“怎么辦?”
“怎么辦?”
阿珂小臉上浮現(xiàn)出幾分痛苦。
一面是待自己不薄,與自己一直相守相望的娘娘。
一面是年輕有為,心地善良的小李公公。
一時之間,阿珂竟然也不知道如何選擇。
“哎?!?
“難道是阿珂沒有這個福分?”
阿珂稍顯茫然地看向天花板。
心中又是喪氣,又是懊惱。
眼眶之中,也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算了,等李公公走了?!?
“再跟娘娘好好說說吧?!?
“娘娘待我如同姐妹,早已超過主仆情誼?!?
“阿珂決不能在此刻負了娘娘?!?
偷偷一抹眼淚。
阿珂便打開門走了出去。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
秦遠才一臉舒泰地從寢宮內(nèi)出來。
阿珂則早就準(zhǔn)備好了一切。
眼神復(fù)雜地目送秦遠離開之后。
阿珂叫人將木桶,熱水等物全都在純妃寢宮內(nèi)準(zhǔn)備好。
自己則遣散了所有宮女,自己拿著毛巾走了進去。
在冷宮時。
也一直都是阿珂伺候純妃洗浴。
此刻純妃也沒覺得不對。
直到阿珂一邊輕輕蘸著熱水。
一邊幫純妃擦著雪白的肌膚。
忽然之間,一滴眼淚垂落下來。
原本閉眼享受的純妃這才猛然睜眼,一抬頭。
一臉心疼地趕緊問道。
“阿珂,你這是怎么了?”
“是不是那幾個宮女欺負你了?”
“你跟我說,我定好好教訓(xùn)她們!”
她們主仆二人相依為命多年。
早已達成默契,或是習(xí)慣了。
因此,純妃第一時間便以為是阿珂遭到了欺負。
阿珂卻是伸手一抹。
“娘娘,奴婢該死?!?
“剛才奴婢看到了寢宮里面的事兒。”
純妃臉色頓時一變。
愣在那里,一時竟然不知如何作答。
阿珂抽搭了一聲。
“娘娘,阿珂喜歡李公公。”
“他對娘娘很好,對阿珂也好?!?
“這么多年來,在這后宮,還沒有人對咱們這么好過!”
純妃更傻了!
她怎么就沒注意到,這小妮子的心思呢!
許是她從冷宮出來,太多事兒了。
都忽略了阿珂這個傻姑娘。
“阿珂……”
“娘娘!”
純妃剛要出解釋。
阿珂卻直接打斷。
“娘娘,阿珂已經(jīng)做決定了。”
“娘娘的幸福,比阿珂的重要?!?
“日后阿珂不會打攪?!?
“阿珂也會好好服侍娘娘和李公公?!?
“此事阿珂也不會胡亂去說?!?
“還請娘娘放心?!?
見阿珂這副模樣。
純妃哪里忍心!
竟然一把奪過阿珂手里的毛巾。
“把衣服脫了?!?
“進來跟我一起洗?!?
阿珂一愣。
“娘娘你說什么?”
“咱們在冷宮里面不一直都是這樣的嘛?”
“咱們這么多年都過來了。”
“飯可以一起吃。”
“覺可以一起睡。”
“澡可以一起洗?!?
“伺候同一個男人,又有什么不可呢!”
阿珂眼中噠吧的眼淚頓時止住。
“娘娘……您,您,您沒發(fā)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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