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首!來一首!”
    眾人起哄。
    此時來吊唁的人已經(jīng)坐滿了席,幾個人喧鬧的聲音不知不覺就傳到了外面。
    “豈有此理!老太醫(yī)下葬的日子,怎么如此開心?”
    “那里面是老太醫(yī)的孫子,和他在凌風(fēng)營中的兄弟!”
    一句話說出,眾人立刻緘默不。
    凌風(fēng)營是什么地方,這在場的都是大乾權(quán)貴,沒有不知道的!
    如今祁王造反逝世,這群人今后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了。
    “一群小孩子,隨他們鬧吧!”
    隱約中,他們聽到了的詩仙在世,橫壓大乾文壇的聲音。
    “豈有此理,借酒消愁,我無話可說,可竟敢大放厥詞,說什么詩仙在世,豈不將我大乾袞袞諸公放在眼里?”
    大乾有科舉,科舉有詩詞!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詩仙之名,已然是極高的稱譽(yù),幾乎是指著鼻子說,你就是第一,其余都比不上你了!
    “張兄,一群小孩子喝酒鬧笑話,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來?”
    “就是,和一群醉鬼有什么好說的!”
    眾人也都心有不屑,紛紛對楊凡等人的房間中傳來的話嗤之以鼻!
    厲靈萱也在其中,她代表趙鴻啟來安撫家人。
    聽到有人對楊凡等人如此看輕,她笑了笑出聲。
    “據(jù)說,里面有一位的詩才,不遜色于楊中郎!”
    趙鴻啟沒有公開楊凡的身份,她作為趙鴻啟的忠犬,自然也不能說出。
    “哦?不遜色于楊中郎?”
    有人皺眉。
    “難道是那位狄戎使者塔塔?”
    這話一出,立刻就被口水淹沒。
    “我呸,塔塔那詩句也叫詩?淫詞濫調(diào)!有辱斯文!”
    “可他那首北方有佳人”
    “那更是不堪入目!什么樣的女人能讓士兵頭像,陛下不理朝政,我當(dāng)?shù)谝粋€沖上去,砍下那妖婦的頭!”
    “不錯,禍亂天下,此女當(dāng)誅!”
    越說越離譜,厲靈萱冷哼一聲。
    “還是先聽聽里面作的是什么再行判斷吧!”
    她也是女人!
    誰不希望自己能傾國傾城?
    就在此時,旁邊有小廝笑著從眾人面前跑過!
    “站??!你這狗奴才,今日是老爺子的喪事,你笑的跟個彌勒佛一樣,哪家有這樣的惡仆?”
    “來人把他拉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那小廝立刻就嚇得暈倒在地。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老爺子去世,小人心有悲切,不過包廂中的大人作了一首詩出來,要請樂師合唱!小人聽聞此曲,喜不自勝,這才失了顏面,望大人恕罪!”
    “哦?”
    不等那位大人繼續(xù)詢問,里頭的包廂中傳來了樂聲。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閑來垂釣碧溪上,忽復(fù)乘舟夢日邊。
    行路難!行路難!多岐路,今安在?
    長風(fēng)破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jì)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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