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和楊凡關(guān)系不一般,但這種時候不是講兄弟義氣的時候!”
    王將軍語重-->>心長的拍了拍王嘯天的肩膀。
    “王家已經(jīng)站錯了隊一次,不能再次站錯隊!”
    “否則王家,轉(zhuǎn)眼就有傾覆之災(zāi)!”
    “你的那些兄弟們,你也看到了,這些天,不也紛紛站到了陛下那一邊嗎?”
    “王家的路還很長,你的路還很長,千萬不要行差踏錯!”
    王嘯天沉默。
    自從那次家老太爺喪禮之后,與會眾人紛紛站到了陛下那邊,和祁王那邊徹底割裂了開來。
    甚至為了站到陛下那一邊,不惜炮轟自己的前主子,把祁王定在恥辱柱上!
    那時候還能夠在一起吃吃喝喝,吹牛聊天的人,這幾人碰到了自己,都躲著自己,避著自己。
    是不該??!
    可偏偏現(xiàn)實卻逼的他們不得不這樣做。
    現(xiàn)在到了王家要選擇的時候了!
    是承擔(dān)昔日故人不屑的眼光,還是選擇身死道消,王家覆滅。
    這不是個選擇題,而是一個生與死的抉擇。
    “我明白了!”
    “千萬不要想著給他通風(fēng)報信,看到門外的那些人了嗎?那不僅僅是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更是來監(jiān)視你的!”
    王將軍抱了抱自己這個臉色有些發(fā)白的兒子。
    他猛然驚覺,自己好像有些抱不住這個兒子了!
    “父親無能,只能讓你來煎熬了!”
    他眼里似乎噙著淚花,不知道是在感慨兒子的長大,還是在感慨自己的風(fēng)光歲月。
    “父親放心,兒子知曉分寸!”
    王嘯天恭恭敬敬的給王將軍磕了個頭,轉(zhuǎn)身離開。
    楊凡獨自一人,帶著乾皇給他的令牌,直奔西北而去。
    天生勞碌命,一個地方總是待不長久?。?
    好在,乾皇給他的時間很寬松,足足兩個月的時間,足夠他去把兇手捉拿歸案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從出了京都門之后,他一直感覺有人在跟蹤自己,可等靈清目明查過去之后,那種感覺又消失不見。
    “老板,來兩斤羊肉,一壺好酒!”
    中午的時候,楊凡狂奔了一個上午,終于看到一家驛站,他直奔驛站,坐在了上面,開始招呼伙計。
    可就在他招呼的時候,心里突然莫名響起了一個聲音。
    “陣營變化,當(dāng)前陣營:自由人士!”
    “天賦可合二唯一,是否合并?”
    一句話,楊凡汗毛倒立,靈清目明瞬間張了出去。
    “王嘯天?”
    他在驛站的二樓看到了王嘯天,他手持兵刃,正埋伏在一扇門的后面。
    而在他的周圍,一群和他一樣身寬體胖,頭戴黑巾,身穿黑服的人手中拎著刀,正埋伏在門后。
    而那些伙計根本就不是什么伙計,他們的目光不經(jīng)意的盯著自己的方向,在桌椅底下,都隱藏著刀劍!
    “是乾皇要殺自己!”
    楊凡心中瞬間有了明悟。
    可是為什么要殺自己?
    自己哪里得罪了乾皇?
    還是說,乾皇知道了自己的什么秘密?
    楊凡心中一團亂麻,他根本就不清楚乾皇為什么要殺自己!
    自己是兢兢業(yè)業(yè)的為他辦事?。?
    就算自己之前站位祁王,如今也已經(jīng)在為他辦事了呀?
    不過此時,他知道想的再多沒有用,他深呼了一口氣,手已經(jīng)伏在了劍柄上。
    “諸位,藏著掖著算什么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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