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發(fā)病,那勢必要掉下幾顆腦袋的。
    “小六子你怎么來了?”
    鶯兒見到楊凡過來,臉色驚慌。
    “你你不會要刺殺皇上吧?可千萬別,我看你不像是個死士,你這個時候刺殺皇上,你是跑不出去的!”
    “哦?”
    楊凡倒是詫異,這鶯兒還有這種覺悟?
    “之前也有人刺殺過皇上?”
    楊凡詢問鶯兒。
    “那我倒不清楚!”
    鶯兒皺眉。
    “不過,之前我在大皇子手底下當差的時候,有很多人都想通過太后去刺殺大皇子呢!”
    “大皇子?”
    “哦,就是舊太子!”
    一句話,楊凡眼神中散發(fā)出光亮。
    “你跟過舊太子?”
    “當然跟過??!”
    鶯兒臉上浮現出憧憬。
    “舊太子真的是個很好的人,他告訴我們不要被眼前的景象迷惑,不要循規(guī)蹈矩,要自己去尋找生命的答案!”
    “還告訴我們女子憑什么要為男子守身如玉,也沒見哪個男人為女子守身如玉!”
    最后她附耳在楊凡耳邊低聲的跟他說道。
    “連那個都是他教的呢?”
    “哪個?”
    “哎呀,就是那個啦!”
    楊凡目瞪口呆。
    “不是,舊太子多大,你多大,她跟你講這個東西?”
    趙鴻啟都四十多歲了,那舊太子肯定要比他還要大,而鶯兒才多大,怎么可能會跟她說這些東西!
    這要是真說了,楊凡懷疑那位的品格了。
    “當然不是親口對我說的,而是跟姑姑說,我在旁邊聽的!”
    楊凡目瞪口呆。
    這幾話幾乎坐實了舊太子的身份。
    試問,在一個封建社會,男人作為既得利益者,誰會為女性發(fā)聲?
    只有經歷了新思想洗禮的人才會有這種覺悟。
    ‘必須得找個時機去會會那位了!’
    楊凡心中定下了決心。
    “來了!”
    楊凡還想再問,鶯兒用手臂撞了一下楊凡,示意乾皇已經來了。
    乾皇身穿一身常服,臉色輕松的走進了慈寧宮。
    “母后!母后!”
    太后正在逗弄手里的貓咪,見到趙鴻啟,急忙伸手招呼。
    “快,老二來了!”
    “來,見過你大哥!”
    她舉著貓向趙鴻啟示意。
    趙鴻啟絲毫不以為意,當時朝著太后跪下請了安。
    “見過母后,大哥!”
    好家伙,怪不得太后向來不離開那只貓呢,原來,她把那只貓當成了舊太子了!
    “你看看你大哥,這段時間不知道怎么回事,都瘦了!”
    太后摸著貓咪的肚子,又開始碎碎念起來,嘴里的話楊凡在一旁聽著,就沒有幾句邏輯能對的上的。
    什么她年輕的時候誰家孩子結婚了!
    趙鴻啟小時候的事情啦!
    前不搭后語,還絮絮叨叨。趙鴻啟卻沒有絲毫的不耐煩,一邊笑瞇瞇的聽著太后講述,一邊微笑點頭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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