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證據(jù)!”
    “那天見過先帝的人,除了那個趙鴻啟的貼身太監(jiān)小圓子外,全都死了,這就是證據(jù)!”
    楊凡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厲靈萱的奢望。
    “我知道你仁慈,你希望大乾這個國家能夠長治久安,百姓能夠安居樂業(yè)!”
    “可趙鴻啟得位不正,這遲早要被暴露出來!”
    “他這段時間的雷厲風(fēng)行就是佐證,他希望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掌控權(quán)利,這樣,哪怕最后秘密暴露,他也能夠掌控局面!”
    厲靈萱默然不語,片刻后才說道。
    “這只是你的猜測!”
    “新官上任三把火,更何況是皇帝!”
    她還是不愿意相信趙鴻啟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那可是他父親??!
    祁王如此大逆不道,當(dāng)眾造反,都沒有想過要殺了他的皇帝父親。
    他趙鴻啟怎么敢?
    “先帝臨終前,除了那些太監(jiān)侍衛(wèi)之外,唯有一個外臣在宮中!”
    “我想以他的智慧,應(yīng)該會在臨終前囑咐子孫保守秘密!”
    楊凡看向了厲靈萱。
    “你是說家?”
    “不錯!家這段時間高度配合趙鴻啟就是明證!”
    相對于赤兀錦那邊的猜測,楊凡這邊就確認(rèn)的多。
    老太醫(yī)肯定將秘密告訴了子孫!
    家是世家,世家太明白皇帝是個什么東西了!
    為了那張位置,兄弟相殘,父子反目,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他不可能不留下反制的手段!
    既是為了讓趙鴻啟投鼠忌器,也是為了能更上一層樓!
    和皇帝保守一個秘密,不是飛黃騰達,就是墜入深淵。
    厲靈萱又沉默起來。
    她想到嚴(yán)家這段時間的作風(fēng)。
    家本和祁王交好,和趙鴻啟疏離,自祁王死后,其余和祁王交好的世家紛紛投誠趙鴻啟,可他們的待遇卻是明升暗降,一個個胎里帶傷。
    反而是家得到了趙鴻啟的重用,朝堂上幾個關(guān)鍵位置都換上了家的人。
    她臉色蒼白,不敢相信楊凡的話。
    “不我不能懷疑陛下!”
    “除非有切實的證據(jù)擺在我的面前!”
    楊凡眉頭一挑。
    “我倒是有個法子能讓家說真話,就是不知道老爺子會把真話告訴他的哪一位后輩!”
    厲靈萱猛然抬頭看向楊凡。
    “你有這樣的本事?”
    楊凡聳了聳肩。
    “是趙鴻啟對我不仁在先,我對他不義也是應(yīng)有之義,只是知道真相之后,大乾怎樣?”
    “他不做皇帝了,有皇子能承繼大位嗎?”
    厲靈萱雙目一震。
    “好像還真有!”
    楊凡臉上倏然露出了笑容。
    “你看,你也不是那么忠于陛下嘛!”
    厲靈萱臉上露出苦笑。
    “我也不確定,只是自先帝崩殂之后,父親這段時間常常來信,向我詢問舊太子狀況如何!”
    “甚至直接上書朝廷,讓陛下將舊太子放出!”
    “他做不做的好,我不知道,但朝堂中至少有一半的人是希望他能出來當(dāng)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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