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妃還在懷中絮絮叨叨,楊凡的思緒卻已經(jīng)飄遠。
    “好一個趙鴻啟!好一個乾皇!”
    楊凡心中不由的為趙鴻啟豎起一個大拇指。
    好手段,好計策。
    現(xiàn)在朝堂對他趙鴻啟不滿,一是因為他突然上位,根基不穩(wěn),邊境蠢蠢欲動;二來就是舊太子被囚禁,他卻遲遲不放,朝臣的壓力壓到他的身上。
    而如今他要帶舊太子北上討伐匈奴。
    一來,可解舊太子為何不放之壓力;二來,舊太子在人們口中如此英明神武,若他能退敵,則功績在趙鴻啟身上,若不能退敵,還能名正順繼續(xù)囚禁他。
    “有意思!”
    楊凡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可緊接著想到一個問題。
    “若趙鴻啟要去御駕親征,那赤兀錦呢?”
    他可沒有忘記,赤兀錦要嫁給他的那個蠢兒子趙平安,若是御駕親征,在臨走前,肯定要把這件事情給辦了!
    “我去去就來!”
    他匆匆從靜妃的園子里走出!
    “哎!”
    靜妃在后面呼喊,可是楊凡卻沒有回頭。
    “可惡!”
    靜妃恨恨的攥起了小拳頭。
    楊凡來的突兀,走的突然,又神秘又強大,這讓常年在深宮中待著的靜妃心里產(chǎn)生奇怪的感覺。
    明知道跟他是危險,一旦被發(fā)現(xiàn)就會身死族滅!
    可是身體卻告訴她,最后一次,再來最后一次就好!
    “唉!”
    她幽幽的嘆息了一聲,楊凡走在路上,路上正張燈結(jié)彩,看樣子是皇帝的儀仗隊。
    “怎么回事?”
    他隨意拉住了一個看熱鬧的行人。
    那路人見楊凡一副太監(jiān)打扮,臉上露出夸張的表情。
    “不是,你是宮里的人,你問我?”
    “趙平安趙皇子將在三日后迎娶狄戎公主!這么大的事情你不知道?”
    楊凡一怔,跟隨著隊伍來到了狄戎使館門口。
    赤兀錦恭恭敬敬的接下了婚書,恭恭敬敬的謝了禮,那平靜的姿態(tài)看的楊凡心里一痛。
    她,當真要嫁給那個傻子?
    趙平安作為皇子,自然常去太后宮中,他留著鼻涕,需要有人時常去擦,他嘴歪眼斜,吃飯都需要人喂,他行走不便,上廁所都需要有人跟著!
    而這樣的人以后會跟赤兀錦在一起?
    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爬上他的床?
    楊凡一拳頭打在了邊上的樹上,他接受不了!
    赤兀錦的目光往這邊掃了一下,淡淡的看了一眼楊凡所在的位置,收回了目光,回到了使館中。
    花木帖已經(jīng)在旁邊跪下請罪。
    “殿下,屬下無能!”
    花木帖咬牙切齒。
    “屬下已經(jīng)接近楊的房間,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那厲靈萱竟然在府,她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我!”
    “等今日屬下再去府的時候,府的守衛(wèi)已經(jīng)增強了很多,恐怕再也沒有昨日那樣的機會了!”
    赤兀錦臉色沒有波動,似乎已經(jīng)認命,良久之后,她才問到。
    “厲靈萱去府干什么?她不是和府向來沒有交集嗎?”
    “府是醫(yī)藥世家,厲靈萱好像是去為屬下治病的!”
    “為屬下治?。俊?
    赤兀錦眉頭皺了起來。
    “有這樣的先例嗎?”
-->>    “府為軍中將士治病倒是有先例,只是厲靈萱從未主動上過門!”
    赤兀錦眉頭皺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