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見到趙鴻宇之后,忽然間明白了一件事情。
    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能穿越!
    如果說穿越這種事情不是獨例的話,那怎么來定義穿越呢?
    和別人不一樣的行為動作?
    還是說遠超常人的見識和手段?
    又或者說能夠明白這一歷史時期的走向和未來?
    那么一個人的出生,是不是一種穿越呢?
    你少年早成,熟讀各種歷史文獻典故,又經(jīng)常靈光一閃,能夠捕捉宇宙奧秘的知識,你太聰明了,和周圍人格格不入,你看到一件事情就已經(jīng)明白了未來的發(fā)展走向。你提出的理論知識讓人大呼魔鬼,領先了時代幾百年?
    這樣的人是不是穿越了呢?
    如果這都不算穿越,那他楊凡有什么可以自傲的呢?
    他是穿越了!
    可他為這個世界做出了什么呢?
    他除了多睡了兩個女人,搬出了一些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故事,他有為這個世界改變著什么嗎?
    他沒有!
    他既然沒有為這個世界改變著什么!
    那他有什么理由站在高處,俯視著眾人呢?
    “之前,我仿佛一直活在夢中,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所以做事情都是隨波逐流,跟著大家的腳步去做!大家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可后來發(fā)現(xiàn),這樣的日子不是讓我開心,而且永遠沒有盡頭!”
    “我仿佛成了一個棋子,成了一個工具,只是別人用來達成目的的一個東西!”
    “但現(xiàn)在我知道我要做的事情了,就好像故事有了主線,所有要做的事情,所有發(fā)生的一切,我都只會圍繞著我的主線去做?!?
    楊凡看向了赤兀錦。
    “讓殿下感到疏離我感到很抱歉,但我不會改了!”
    “你找到你自己生命中的主線了嗎?”
    赤兀錦似乎聽懂了,又似乎很迷茫,眼神變得沒有焦距。
    “可我生命中的主線在哪里?”
    “嗯?”
    楊凡皺眉。
    “殿下怎么會這么說?”
    “呵呵!”
    赤兀錦不知道為何,眼角突然留下了淚水,她遞給了楊凡一張紙條,那張紙條上面寫著密信,是可汗傳書給她的。
    “大乾國與我朝達成協(xié)議,赤兀錦公主已經(jīng)嫁給皇長子趙平安!你,不必再回王庭了!”
    一句話,楊凡立刻明白了赤兀錦的意思。
    “什么時候的消息?”
    “就在剛剛!”
    今日,他們離開京都已經(jīng)快半個月有余,眼看著就要到達西北,卻突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可汗大人是擔心你身份暴露,乾皇大怒,撤回北上大軍,轉(zhuǎn)而對狄戎動手?”
    楊凡試探著問道。
    “應是如此!”
    赤兀錦苦笑道。
    “我還以為我爆出的消息足以讓父親支持我的決定,讓我回到草原,再揭穿乾皇的真面目!”
    “可卻等來了這樣一條消息”
    赤兀錦臉露凄苦。
    “我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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