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想要怒吼。
她這是高興嗎?眼睛長著是用來呼吸的嗎!
煊烈倒是看出她的不情愿,輕哼了下,不滿意高月的不答話,手掌合攏微微加重力道:
“說話?!?
高月的手登時傳來一陣劇痛,她痛得嘶了一聲:“首領(lǐng)大人說的真準,我確實沒有十七歲,準確說是十六歲多點?!?
周圍的雄性是第一次聽到高月開口說話。
悅耳溫軟,猶如蜜糖般綿軟動聽,聽得他們怔住。
揚風來了興致,對煊烈說:“哥,你把她給我玩一會唄?”
高月眼皮一跳。
玩,這個玩是怎么個玩法?
莫名的不好預感讓她反握住煊烈的手,央求道:“我不要,我想待在首領(lǐng)的身邊。”
說著還晃了晃他的手。
這綿軟的撒嬌聲令四周所有年輕雄性都心頭一蕩,脊椎竄上一股酥麻,輕輕咂舌回味。
現(xiàn)在他們明白為什么煊烈非要她戴面具了。
這頭發(fā),這嗓音,如果配一張不好看的臉,那確實是倒胃口了。
還是戴著面具好些,能靠想象力將對方想象成一個大美人。
煊烈被高月的撒嬌取悅了,輕笑著朝揚風斥道:“看到了嗎,人家不喜歡你,滾去自己玩吧?!?
揚風悻悻地走了。
他在跳舞的雌性群里掃來掃去,挑中一個同樣黑發(fā)的,拉到旁邊玩去了。
其他人也是各自挑了一個去旁邊玩。
煊烈拉著高月上水晶寶座,將人抱在懷里。
懷里人確實哪里都綿軟。
他繼續(xù)愜意地揉捏高月的手,捏到一半,特地正了正高月的面具,確保不會突然掉下,敗壞了興致。
抱得頗為滿意,他聲音又恢復了之前初見高月時的柔和:“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高月因為剛才的事情氣得頭昏腦漲的,差點條件反射說出自己的真名,幸好要出口時緊急剎停:
“我叫圓圓?!?
“哦~圓圓?!?
煊烈含著笑意慢條斯理地緩念了一遍。
高月頓時感覺這個小名被玷污了。
它不干凈了。
早知道就另外捏個名字。
煊烈:“怎么起名叫圓圓?”
高月才不想這個名字的真正意義被這種人知道,隨口道:“因為我出生特別胖,圓溜溜的,所以叫圓圓?!?
燦璇輕哼一聲:“好土的名字?!?
煊烈:“美人配好名,她這個土土的名字就配她?!?
燦璇噘嘴:“那我的名字呢?”
煊烈抬過她的臉香了一口,深邃的灰眸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你就像你的名字一樣,是一塊舉世罕見的燦爛美玉,耀眼得令本首領(lǐng)難以挪開視線?!?
燦璇臉頰發(fā)燙,被哄高興了。
飛紫心里不舒服了,甕聲道:“所以我的名字不如她咯?”
煊烈:“嗯?!?
飛紫一愣,沒想到他就這么承認了,大怒去拍他:“你把我喂的果子全部吐出來!”
煊烈哈哈笑了起來,將人也往懷里一帶。
高月成功被擠回臺階上,心里默默的感謝這兩人。
她的視線落在那幫正在尋歡作樂的年輕雄性們的身上。他們各自摟著漂亮雌性,摸摸抱抱親親的,除了結(jié)侶外,能干的事都干了。
雌性們也不反感,她們是狩獵心態(tài),很想要拿下這些潛力巨大的年輕雄性,恨不得迷得他們暈頭轉(zhuǎn)向,立即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