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一臉震驚。
“前朝寶藏?他真的找到了前朝寶藏?”
蕭彥點頭。&lt-->>;br>太皇太后神色激動,“太好了,如此以來,我大梁國庫就能得到充實了。
沒想到先帝當(dāng)年交給文昌侯的任務(wù),他竟然完成了,這可是大喜事啊。
阿彥,文昌侯不僅無過,反而有功啊,你不應(yīng)該抓他啊?!?
蕭彥蹙眉,“先帝交給文昌侯的任務(wù)”
太皇太后點頭,緊接著又嘆了口氣。
“沒錯,這是先帝交給文昌侯的秘密任務(wù),唉,這件事說起來就話長了。
你大概也知道藏寶圖最初是你外祖蘇家發(fā)現(xiàn)的,后來你母妃不慎弄丟了藏寶圖之后,尋找前朝寶藏的事變就此擱置下來。
先帝怕有心人暗中找到寶藏,引起大梁動亂,所以便暗中密令文昌侯去尋找寶藏。
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文昌侯竟然完成了這個任務(wù)?!?
蕭彥眸光微閃,“既是父皇密令,母后怎么又會知道呢?”
太皇太后:“這事說起來還是哀家促成的呢,當(dāng)時哀家見先帝愁眉不展,便推薦文昌侯暗中去做這件事。
一來是因為文昌侯在兵部任職,時常去西北邊境,熟悉當(dāng)?shù)氐牡匦巍?
二來文昌侯是淮陽的夫君,又是先帝信任的人,此事交給他合適。
現(xiàn)在看來先帝果然沒有看錯人,文昌侯完成了先帝的托付啊?!?
太皇太后說著用帕子壓了壓眼角,哽咽道:“你父皇若是知道此事,在天之靈也可以安息了。”
蕭彥哦了一聲,摩挲著茶盞沒說話。
太皇太后接著說:“文昌侯既領(lǐng)了先帝秘令,便只能暗中行事,他知情不報也算情有可原。
你還是安排人將文昌侯放了吧,大過年的,他在外面受審,淮陽在家里也不能安心呢?!?
蕭彥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大過年的,母后趕赴清河,是為了救文昌侯”
“唉,此事當(dāng)年既是哀家促成,哀家便不能不管文昌侯的死活,不然哀家這心里也不好受啊?!?
蕭彥似是理解一般,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兒臣還以為母親一路奔波,是特地趕來欺負(fù)王妃的呢?!?
他重重咬了咬欺負(fù)二字。
太皇太后臉一僵,臉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哀家聽聞文昌侯被抓,有些著急,又趕了一天的路,說話難免急了些。
都是誤會,你放了文昌侯,哀家以后也不會同顧氏一般見識?!?
“母后是在同兒臣交換條件?”
太皇太后握著佛珠的手頓住,半晌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自然不是?!?
蕭彥起身,“不是就好,母后也累了一天了,早點安歇吧?!?
他躬身行禮,然后往外走去。
太皇太后急得站起身子,“那文昌侯”
“文昌侯犯沒犯法,待兒臣審問明白了,自會給予定奪,母后不必憂心?!?
蕭彥的聲音已經(jīng)消失在門外。
太皇太后愣了下,氣得不由將佛珠摔了出去。
逆子,同他聊半天,聊了個寂寞?
蕭彥一出院子,就看到顧楠在不遠(yuǎn)處的大樹下站著,正焦急地徘徊。
他眸光微柔,大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顧楠聽到他的腳步聲,連忙迎上來。
卻在看到他的臉色后,急得一把握住他的手。
“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樣白?”
“噓!”蕭彥沖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身子踉蹌了下,猛然吐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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