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點(diǎn)點(diǎn)頭,覺得這個壞叔叔還是有幾分講道理的。
“好了,現(xiàn)在我餓了,我不想和你聊天了,我要去吃早飯!”
路斐然挑挑眉:“居然到中午了才吃早飯?你爸爸在生活上可不太精致?!?
綿綿很同意:“他是個臭臭的爸爸,睡覺還打鼾,我坐在他胸口他都不醒來?!?
路斐然哈哈大笑。
斷指和疤眼兩個也跟著笑了起來。氣氛一時間很和諧,仿佛這里不是毒梟的據(jù)點(diǎn),而是其樂融融的本地派對。
路斐然笑夠了,心情似乎不錯,對駱亭說:“亭,看來這個真是你的女兒。不然以你的警惕,恐怕在她上你的床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掐死她了?!?
駱亭板著臉:“人你看過了,可以走了。”
路斐然:“別急,我還餓著呢,正好旅館有自助餐?!?
綿綿吸了吸鼻子,拉著她壞爸爸的衣袖:“我要吃烤雞?!?
駱亭:“哪來的烤雞,沒有烤雞?!?
結(jié)果就在綿綿說完不久,旅館的廚子真的端著一盤烤雞出來:“新來的客人帶來了美味的肉,請大家分享~”
路斐然面帶笑意:“吃吧,不客氣~小家伙好厲害的鼻子啊,比你爸爸厲害。”
綿綿叉腰腰:“那當(dāng)然捏!我的鼻子比狗狗還厲害!”
大家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傻孩子,哪有孩子把自己跟狗比的。
在綿綿大王的指揮下,駱亭臭著臉把孩子放下,幫她去拿吃的。
除了新出爐的烤雞外,旅館里自助餐的水平很一難盡。
這附近有火車站,車站里的老舊咖啡館們每天都有剩下的甜品和食物,全部會被這家旅館老板低價回收,然后拿來當(dāng)自助餐的餐點(diǎn)。
駱亭第一次看到這個老板從車站里端出一籃子垃圾的時候,差點(diǎn)把嘴里的咖啡噴出來。
他還在果醬里發(fā)現(xiàn)過完整的蟑螂尸體。
他覺得按照這個旅館老板的做生意方式,他說不定比販毒還賺的多。
當(dāng)他轉(zhuǎn)了一圈挑選了廚房新鮮制作的食物回來時,卻看到綿綿嘴里已經(jīng)在嚼著什么。
駱亭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看到路斐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餅干袋。
他那一刻幾乎大腦的血液都倒流了,
根本來不及想,身體先于大腦的反應(yīng),幾乎是瞬移般沖過去,一把拎起路斐然的衣領(lǐng)。
“你他媽給她吃了什么?!”
駱亭手上的力道幾乎能把人的喉骨捏碎。
下一秒——
“砰——!”
駱亭的拳頭狠狠落在路斐然側(cè)臉。
整個藤椅翻倒,路斐然被打偏在地,唇角立即滲出一絲鮮紅。
疤眼和斷指嚇得魂都飛了,立刻沖上來抱住駱亭的手臂:
“大、大佬!冷靜!這是二當(dāng)家?。。 ?
“老大你別沖動啊——?。 ?
然而駱亭的眼睛里只有一個念頭:
——?dú)⒘怂?
該死!他居然給一個孩子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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