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開水的時候,他又冷著臉嘗了口,往里面添加了點涼水,調(diào)成溫?zé)岬膭倓偤媚苋肟诘乃疁亍?
他絕對不是關(guān)心小孩,他就是怕她燙著了又哭臉,小孩真是太麻煩了!
駱亭這樣想著,小心翼翼地捧著溫水回到病房——
直到看到房間內(nèi)的情形。
面對槍林彈雨都很淡定的駱亭,第一次失態(tài)了。
咔的一聲,手一松,水杯碎了。
床上并沒有小孩。
取而代之的,是床尾趴著一只白色的像是小狗一樣的小獸。
但是鼻子比小狗要圓一些,毛也更亮更順,毛茸茸圓滾滾的。
一雙眼睛黑黑亮亮,看著他。
“……?”
駱亭:“…………???”
他以為自己大腦出了事。
下一秒,小獸張嘴:
“爸爸,我要吃軟軟的雞肉粥?!?
駱亭:“?????????????”
他整個人的血液都往腳底流去,身體僵了一秒,腦海里唯一的想法:
——操。
——是不是路斐然悄悄給他下毒了他還不知道。怎么會出現(xiàn)幻覺了!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痛的!
他又沖到房間的角落,檢查了一遍包括床底下。
確認,沒有小孩藏在柜子里或者什么地方,跟他開這種惡劣的玩笑。
綿綿看爸爸呆呆的樣子,不解:“壞爸,你找不到東西了嗎?!?
駱亭:“你給我閉嘴,我找不到腦子了?!?
綿綿哼哼:“壞爸爸沒腦子,壞而且笨笨,完蛋啦?!?
小家伙還挺喜歡看壞爸出洋相,她心情變好了,完全忘記了之前抽血的難受。
白澤雖然天生通人性,但也有獸類的習(xí)慣,比如,心情好就想舔毛毛。
小家伙下意識低頭去舔自己的毛。
小獸舔毛的時候腦袋埋在肚皮里,卷起來像個小球。
舔得很賣力,然后突然僵住——
大腦袋當(dāng)機了一樣,緩緩轉(zhuǎn)過來——
“?。?!綿綿變回去了!?。?!”
嘴里還帶著剛剛舔下來的小白毛。
駱亭:????!
所以你是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現(xiàn)原形了么!??!
這不僅是個小妖怪,而且是個笨蛋妖怪!
駱亭揉了揉額角,再度確認,他沒有看錯。
房間里就是只剩了這個小獸。
這個小獸還會張口講人話。
而且聲音和那個小孩一模一樣。
他還看到了綿綿本來穿的衣服堆在床尾,還有她本來腳上的金鏈子,如今套在小獸的腳上,因為太大了而幾乎掉下來。
所以,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著一個事實——
小獸的確的確就是綿綿變的。
駱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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