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站長,您這說的是什么話!”吳作狡辯道:“我怎么會是那種人啊!”
    “你還在說謊?”宋晴雪的語氣冷了下來,“這幾天已經(jīng)有好幾個農(nóng)戶來上訪,說你收豬時要么少報(bào)斤兩,要么就私下要好處費(fèi)。我萬萬沒想到,你膽子這么大,當(dāng)著我的面都敢整這一套!”
    “副站長,那都是刁民的一派胡!”吳作急得滿臉通紅,急忙表忠心,“您還不相信我嗎?我對咱們金水縣可是赤膽忠心!再說,我身為供銷社職員,旱澇保收,年底還有補(bǔ)貼肉拿,犯得著貪這點(diǎn)小便宜嗎?”
    宋晴雪冷笑一聲:“你這話倒說得無懈可擊,要不是我認(rèn)識杜建國,說不定還真被你騙了?!彼焓种赶蚨沤▏?,看向吳作問道:“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嗎?”
    吳作愣了愣,上下打量了杜建國一眼,不屑地撇嘴:“不就一土包子嗎?還能有啥身份?難不成他是這村的村長?”
    村長又怎么樣?
    在這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沒點(diǎn)向上疏通的關(guān)系,還不照樣是土包子一個!
    吳作自認(rèn)為在金水縣有點(diǎn)人脈,覺得宋晴雪沒真憑實(shí)據(jù),不敢對自己怎么樣。
    哪知,他徹底想錯了!
    “回去之后,停職一個月,等著你的上級處理?!?
    宋晴雪搖了搖頭。
    “憑啥???您不相信我,反而信他的一面之詞?”
    吳作問道。
    “一面之詞?你是覺得杜建國說的話不可信?”
    宋晴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行,我就告訴你他的真實(shí)身份。”
    她指了指杜建國,一字一句道:“他是咱們金水縣縣長親自欽定的第一位狩獵隊(duì)隊(duì)長,多次捕殺大型獵物——?dú)⑦^熊瞎子,也弄死過野豬。你跟我說,這樣的人,會為了20斤豬肉,冒著風(fēng)險貪那點(diǎn)補(bǔ)貼?”
    “狩、狩獵隊(duì)隊(duì)長?”吳作驚愕地張大嘴巴,眼睛直勾勾盯著杜建國,滿是不敢置信:“怎么可能?就他?”
    他心里比誰都清楚,金水縣眼下大力推動的狩獵隊(duì),檔次有多高。
    全縣上下都在為這事忙活,這么一個他瞧不上眼的土包子,竟然是縣長欽定的隊(duì)長?
    怎么會這么巧!
    他不過是替張德勝出口氣,竟捅了這么大的婁子!
    宋晴雪皺緊眉頭,語氣冷了下來:“你還在等什么?是要我讓人請你上車離開嗎?”
    吳作這下徹底慌了神,連忙擺著手往后退:“不敢不敢!我這就走,這就走!”
    吳作攥緊拳頭,怨恨地瞪了杜建國一眼,心里滿是不甘。
    可這會兒再跟宋晴雪頂嘴,說不定罰得更重,連工作都保不住。
    最終也只能耷拉著腦袋,悶悶不樂地爬上了供銷社的卡車。
    宋晴雪轉(zhuǎn)頭看向杜建國,臉上滿是歉意:“建國同志,實(shí)在對不住,這事是我們的工作人員失職,給你添麻煩了。這種害群之馬,回去之后我們一定嚴(yán)肅處理,絕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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