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得找劉春安那樣消息靈通的打聽打聽,說不定能順著剛才那女娃娃的線索,揪出想另立狩獵隊(duì)的幕后之人。
    “行了,不管你娶不娶媳婦,先把本事練扎實(shí)再說。”
    杜建國站起身。
    “弓箭的手藝沒丟吧?逮兩只兔子來。”
    “好嘞!”阿郎立馬來了精神,動作利索地從墻頭上取下那張發(fā)亮的弓,又從墻角的箭筒里挑出幾根削得尖利的木箭,挎在肩上。
    緊跟著杜建國往村后的后山走去。
    年關(guān)跟前,正是隆冬里最冷的時候。
    凜冽的冷風(fēng)像刀子似的刮在臉上,生疼生疼的。
    地上的積雪被凍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咯吱咯吱響,稍不留神就容易打滑。
    冬天里能吃的植物本就稀少,可兔子不冬眠,為了活下去,只能冒著風(fēng)險從洞穴里出來覓食。
    不下雪的時候還好,一旦下了雪,地上會留下清晰的腳印,兔子被捕殺的概率就大大增加了。
    杜建國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diǎn),才敢先前跟劉秀云拍著胸脯打保票,篤定能弄些肉回去。
    而且這兔子打窩也蠢笨得很。
    這山上的兔種大多是草兔,腦袋簡單,加上山體土質(zhì)偏硬,挖的洞全是單向通的。
    哪像別的兔種,還懂得狡兔三窟的門道。
    兩人進(jìn)山?jīng)]走多遠(yuǎn),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隱蔽的兔洞。
    阿郎興沖沖抄起一根木箭,彎腰往洞里使勁攪動,攪了半天卻沒半點(diǎn)動靜。
    “師傅,沒用??!”
    他直起身撓撓頭。
    “要不咱在這窩旁邊蹲守?可這得等到啥時候去?”
    杜建國沒說話,蹲下身從旁邊攏了一小捆干柴,又從兜里掏出洋火,劃燃一根,小心翼翼點(diǎn)燃柴火。
    他把冒煙的柴火湊近兔洞口,讓濃煙順著洞口往里灌。
    起初洞里依舊靜悄悄的,可隨著煙越燃越烈,嗖的一聲,一道灰影猛地從土洞里竄了出來,撒腿就往密林里,亡命狂奔。
    杜建國眼疾手快,猛地轉(zhuǎn)身拉弓、搭箭、射出,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只聽“噗”的一聲,箭矢穩(wěn)穩(wěn)命中兔子后腿。
    “好箭!”
    阿郎看得眼睛發(fā)亮,忍不住高聲叫好。
    杜建國這手快準(zhǔn)狠的箭術(shù),真是他練多久都模仿不來的。
    杜建國快步走過去撿起兔子,掂量了兩下。
    這是只母兔,體型比公兔瘦小些,估摸著也就七兩重。
    他搖了搖頭:“太小了,這點(diǎn)肉遠(yuǎn)遠(yuǎn)不夠做打肉醬,得再弄幾只?!?
    說著,他招呼阿郎:“走,往山里頭再走走?!?
    師徒倆順著雪地上的蹤跡往深山里行進(jìn),誰也沒留意到,遠(yuǎn)處密林的枝椏間,一道微弱的亮點(diǎn)一閃而過。
    那是一個望遠(yuǎn)鏡,端著看了兩人半天,最后朝兩人的方向靠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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