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在飛機上坐了這么久,他們兩個人的手還沒松開呢。”汪國清指著他們,對任建偉說-->>道。
任建偉側(cè)頭看,還真是。
他悶笑出聲,“我反正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唉,咱們國家要是評模范夫妻,肯定有你爸媽?!?
任建偉想了想,加上一句,“還得有我和樂瑤,您和姥姥。”
汪國清眼睛微微瞪大,“你這小子,越來越?jīng)]正形?!?
說完,汪國清也笑了,這次出訪,李艷紅應(yīng)該也要來的。
但是她感冒了,汪國清不忍心再讓她長途跋涉,這才一個人來的深州。
因為是專機,飛機上有床還可以洗漱,而且還是特殊航線。
所以他們不用中轉(zhuǎn),十多個小時后,飛機便落地了。
蘇晚秋伸了個懶腰。
不得不說,專機商務(wù)艙可舒服多了。
這次還是借汪國清的光,讓她享受了一把。
時隔兩個多月再次來到沃倫,蘇晚秋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里陰雨綿綿的天氣。
反倒是齊兵有點不適應(yīng)。
“沃倫每天都下雨嗎?也太難受了,黏膩膩的。”
“我聽說一年能下上150多天呢。”任建偉在一旁說道。
齊兵不敢相信,“那豈不是半年都在下雨?”
“人都要長毛了?!碧K晚秋也不喜歡這種天氣。
他們乘坐專車入住沃倫頂級酒店,克里奇酒店。
蘇晚秋和齊兵一個房間。
今天他們沒有任何行程。
除了汪國清之外,其他人可以隨意走動。
下午,林甫華和杜明婉帶著任建偉出去了。
而蘇晚秋則帶著齊兵離開酒店。
只有汪國清一個人在酒店。
“你跟我出來,真的沒事?”蘇晚秋看向齊兵,有些不放心。
齊兵點頭,“沒事,總務(wù)長特批,而且我們也沒有走遠,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我還可以觀察一下酒店附近的安保工作怎么樣。”
負責保護汪國清的是警察署,也就是說是阿爾杰署長負責。
巧合的是,他們在酒店附近的街道上碰見了阿爾杰,還有托馬斯。
托馬斯看到遠處有兩個亞洲人面孔就上了心。
當他看到那個女人是蘇晚秋的時候,才露出笑容。
又注意到她身邊的男人。
蘇晚秋和他拉著手。
笑意剛揚起來,就凝固了。
“夫人,我們又見面了!”阿爾杰署長示意前面站崗的警察讓開。
蘇晚秋和齊兵走近。
“阿爾杰署長,這次辛苦你們了?!?
阿爾杰看向齊兵,視線從他們交織在一起的手掃過。
“這位是您的丈夫?”
齊兵會一點米國話,但不多,勉強能交流。
但這次是代表國家出訪,他寧愿不開口說,也不能露怯。
蘇晚秋笑著為他們介紹,“這位是我丈夫齊兵,這次隨汪總務(wù)長一起出訪?!?
齊兵沒有穿軍裝,但是托馬斯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他的身份。
這種擁有殺伐之氣的人,只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的軍人身上才有。
阿爾杰署長知道龍國的出訪名單,所以也知道齊兵的身份。
“您好,齊將軍?!彼焓?。
齊兵回握。
隨后托馬斯上前一步,也伸出手。
“很高興認識您,我是托馬斯,蘇晚秋的合伙人?!?
托馬斯的話,他能聽懂。
不過這次是代表國家出訪,不能露怯。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