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雷默一甩袖袍,朝白衣老者使了個眼色。
    白衣老者會意,弓著腰做了個“請”的手勢,諂媚地領(lǐng)著雷音國眾人往驛站大門走去。
    “站?。 ?
    葉凡見此,突然一聲冷喝。
    “你還要干嘛?”
    雷默腳步一頓,緩緩轉(zhuǎn)身,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耐。
    “剛自己說的話,現(xiàn)在是要咽回去嗎?”
    葉凡神色鄙夷,嘴里輕吐出一道話音。
    “我說什么了?”
    雷默愣了下,反問葉凡。
    葉凡淡淡道,“你說,我若戰(zhàn),皇家驛站的客房,讓給我們云隱國的人?!?
    “可你,并沒有贏。”
    雷默冷笑一聲,輕蔑道。
    “呵呵。”
    葉凡嗤笑道,“聾了?你說,我若戰(zhàn),皇家驛站的客房,讓給我們云隱國的人??蓻]說,要我贏了,才將皇家驛站的客房,讓給我們云隱國的人?!?
    “嗯?”
    雷默聞,臉色瞬間陰沉如水。
    雷音國其他人掃向葉凡,也都面露不悅。
    “其實,我也不是很在意皇家驛站的客房?!?
    葉凡突然放松姿態(tài),隨意的笑了笑,“如果說雷音國太子說話有如放屁,咱們云隱國的人不入住皇家驛站,也是可以的?!?
    “本太子說出去的話,自不會食!”
    雷默瞪了眼葉凡,陰沉著臉轉(zhuǎn)向白衣老者令道,“將留給我們的客房,給他們!你再給我們安排其他的客房?!?
    “這……”
    白衣老者面露難色,“可其他的客房,都已經(jīng)……”
    “就不能趕一些人走嗎?”
    雷默厲聲打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皇家驛站內(nèi),客房又不是一間兩間。
    又不是所有人,都不是得罪不起的。
    太淵皇城世家子弟,皆不會入住皇家驛站。
    除了各大附屬國天驕外,只有太淵皇朝各地天驕。
    難不成這些人,白衣老者都還拿捏不了嗎?
    “老……老朽這就去安排。”
    白衣老者勉強(qiáng)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朝雷默躬身后,轉(zhuǎn)身走向皇家驛站大門,在經(jīng)過葉凡等人時,招呼了一聲,“云隱國的諸位,先隨老朽來吧?!?
    段天樞嘴角含笑,對現(xiàn)在這結(jié)果甚為滿意。
    昂首帶著云隱國眾人,踏入皇家驛站大門。
    在老者安排下,眾人安頓于驛站內(nèi)相鄰院落。
    此時,距離太淵皇朝君臨宴還有一些時日。
    ……
    深夜月光如水,靜靜流淌在庭院之中。
    葉凡仰臥在青石板上,任由銀輝灑滿全身。
    意識沉入鎮(zhèn)天界內(nèi),修煉著武技。
    踏!踏!踏……
    一陣刻意放輕的腳步聲,自側(cè)邊傳來。
    葉凡睫毛微顫,緩緩睜開雙眼。
    “葉凡兄。”
    月光下,段天樞身影由遠(yuǎn)及近,距葉凡三步處站定,笑著對葉凡道,“有關(guān)秦以沫的事,我查清楚了?!?
    “哦?”
    葉凡瞬間坐直身子,好奇地看向段天樞。
    “秦以沫,是太淵皇族月王次女?!?
    段天樞跟葉凡介紹道,“如今太淵皇族月王這一脈人丁稀薄,月王府日漸式微,據(jù)說快被撤銷王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