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副模樣,活像被人捉奸在床。
    “這兩人衣衫不整的,該不會剛-->>剛正在做那事吧?”
    “在天火秘境內(nèi)做那事?找刺激嗎?這么急不可耐?”
    “早知道葉凡跟萬妙有一腿,但沒想到……兩人這么會玩……”
    ……
    廣場上響起閑碎語,眾人對葉凡、萬妙指指點點的。
    萬妙強作鎮(zhèn)定地整理衣襟,手指卻微微發(fā)抖。
    此時的葉凡,恨不得掐死藥不死。
    這混蛋要是晚喊三息,他們就能偷摸整理妥當(dāng)了。
    藥不死賤兮兮地湊到葉凡跟前,用手肘頂了頂他的腰眼,擠眉弄眼道,“可以啊葉凡兄,百忙之中,還能抽空鍛煉一下身體……”
    “你他媽能閉嘴?”
    葉凡一把揪住藥不死的衣領(lǐng),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余光瞥見任青天走來,立即松開手問道,“裴繼死了嗎?”
    任青天沉默搖頭,抬手指向廣場角落。
    葉凡順著方向望去,發(fā)現(xiàn)了裴繼的身影。
    此刻正縮在一群天火峰弟子身后,那張陰鷙的臉在人群縫隙中若隱若現(xiàn)。
    ……
    “怎么回事?”
    這時,廣場上炎雄的怒吼聲突然炸響,只見鐵青著臉環(huán)視著廣場,“我炎峰弟子呢?怎么沒有一個人從天火秘境出來?”
    說罷猛地轉(zhuǎn)向焚天,眼中迸出駭人兇光。
    “這……”
    焚天亦是一愣,眉頭漸漸擰緊。
    天火秘境從來只有一個出口,這情況確實蹊蹺……
    “他們都死了!”
    裴繼突然從人群中沖出,聲音嘶啞得破音。
    其右臂衣袖破碎,露出道道血痕,顯然經(jīng)歷了一番惡戰(zhàn)。
    “什么?”
    炎雄目光驟然鎖定在了裴繼身上,眼底怒火涌動,似快噴薄而出,“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炎峰眾人,都死了……”
    裴繼踉蹌著站穩(wěn),染血的手指猛地指向葉凡三人所在方向,歇斯底里地吼道,“是他們!葉凡、任青天、藥不死,殺了炎峰所有人!”
    炎雄聞雙眸陡然一睜,怒目瞪向葉凡三人。
    焚天眉毛輕挑,眼中閃過一道異芒。
    天火峰弟子們除萬妙外,當(dāng)即如避蛇蝎般退散。
    瞬間在葉凡三人周圍清出一片空地,深怕跟三人扯上關(guān)系。
    “他說的,是真的嗎?”
    炎雄周身靈力暴動,雙目赤紅,仿佛隨時可能暴起殺人。
    “不錯!”
    任青天昂首挺胸,目光直視炎雄猙獰的面容,“天火秘境內(nèi)殺人,宗規(guī)不究!人,是我們?nèi)齻€殺的,如何?”
    鏗鏘有力的話音,于廣場人回蕩。
    眾天火峰弟子聞,心頭微顫。
    任青天,這是要硬剛炎雄長老啊……
    “青天兄,你這……這……”
    藥不死都無語死了,急得直跺腳。
    這任青天,怎么連裝都不裝一下?
    雖事實如此,但好歹周旋一二??!
    自己承認就承認了,咋還把他給帶上了?
    即便這事,他的確有份……
    “哎……”
    葉凡扶額輕嘆,無奈地搖了搖頭。
    本來只殺了裴繼,這事便死無對證了。
    即便現(xiàn)在裴繼還活著,單憑一面之詞也難以服眾。
    可任青天這一嗓子,直接把退路都喊沒了。
    “既然做了,有什么不敢認的?”
    任青天斜睨藥不死,眉宇間正氣凜然。
    脊背挺得如青松般筆直,絲毫不為眼前陣勢所動。
    “找死!”
    炎雄暴怒至極,右掌驟然騰起赤紅烈焰。
    頃刻化作一柄猙獰火刀,熱浪逼得周圍弟子連連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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