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劍也忍不了了,賤兮兮地湊了上來,擠眉弄眼地說道,“你就不怕待會(huì)兒選拔正式開始,成為全場公敵,被人往死里針對???雖說你實(shí)力強(qiáng)得變態(tài),可這……”
    “我怎么就招搖了?”
    葉凡嘴角噙著笑意,故作不解地反問了一句。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郝劍撇了撇嘴,目光瞟向依偎在葉凡身旁的秦以沫和沐傾城時(shí),臉上又不由自主地浮出了那標(biāo)志性的賤笑,“咳咳……兩位美女,若是覺得葉凡兄肩膀擁擠,在下的肩膀也很寬闊可靠的,隨時(shí)歡迎……”
    “滾!”
    沒等他說完,葉凡就笑罵著瞪了他一眼。
    “好嘞!”
    郝劍從善如流,立刻答應(yīng)。
    臉上仍掛著賤笑,麻溜地閃到一邊。
    呼……
    就在這時(shí),一股恐怖威壓自朝圣山山巔彌漫而下。
    一瞬間,籠罩了整個(gè)朝圣山山腳平地。
    原本騷動(dòng)的人群,頓時(shí)變得鴉雀無聲。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男子正從朝圣山山巔凌空邁步而下。
    其步伐悠閑,如同踏青賞景。
    身上氣息,卻是深不可測。
    很明顯,是一位武王境強(qiáng)者!
    秦以沫、沐傾城,皆離開葉凡的環(huán)抱。
    葉凡眼睛隨之微微瞇起,注視向男子。
    男子看上去,約莫四十上下的年紀(jì)。
    面容俊朗,嘴角自然上揚(yáng),帶著一絲風(fēng)流不羈的笑意。
    最為惹眼的,是他身上披著的那身花袍。
    繡著繁復(fù)華麗的花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與他那灑脫不羈的氣質(zhì),奇異地融合在一起。
    顯得既強(qiáng)大,又……格外騷包。
    “拜見前輩!”
    人群中,有人心生敬畏,恭敬地躬身叩拜。
    “拜見前輩!”
    隨即,越來越多的人紛紛跟著躬身行禮。
    “前輩?”
    花袍男子聞卻是搖了搖頭,似被這個(gè)稱呼給冒犯到了,“叫啥前輩啊?都把我叫老了!在下,伏天真宗親傳弟子玉臨風(fēng)!爾等若是有幸能拜入伏天真宗,屆時(shí)可稱我一聲二師兄!當(dāng)然……”
    話至此處,玉臨風(fēng)話音一頓。
    臉上掛著的笑容,忽然變得有些玩味起來。
    話鋒急轉(zhuǎn),面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
    “現(xiàn)在的你們,不過是一群等待篩選的璞玉……嗯,或許大部分連璞玉都算不上。所以,還不配稱我?guī)熜?!?
    剛準(zhǔn)備順勢開口套近乎的眾人,神色驟然一僵。
    臉上恭敬的神情瞬間凝固,變得無比尷尬。
    玉臨風(fēng)看似平易近人,說話卻是一點(diǎn)都不客氣。
    語之間,透著對在場眾天驕的藐視。
    不過,他也確實(shí)擁有這個(gè)資本和底氣。
    作為伏天真宗九位親傳弟子之一,按輩分排行第二。
    其實(shí)力,亦同樣穩(wěn)居前三之列!
    以四十之齡,登臨武王之境。
    此等成就放眼西荒,堪稱鳳毛麟角。
    畢竟,無數(shù)武者終其一生,都未必能窺見武王之境的門檻。
    在一流勢力中,武王境強(qiáng)者已然就是絕對高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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