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這位京市瑾四爺,確實是個能坐穩(wěn)厲氏掌權(quán)人位置的人。
“你們厲氏家族內(nèi)部,可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樣風平浪靜,我不希望渺渺成為漩渦中心?!?
到底是長兄,說話讓事都比其他兄弟冷靜穩(wěn)妥。
一句話,開門見識直接戳中要害。
厲慕瑾暗眸沉了沉,嗓音暗啞不辨喜怒:“我既承諾護她周全,便會替她抹去所有潛在危險?!?
他當初從南陽鎮(zhèn)回來之后,就已經(jīng)在開始著手準備這些事情。
厲氏這樣一個龐大的家族,確實存在著各種隱患,平靜的水面下暗潮洶涌。
宋謹點點頭,沒再多說,轉(zhuǎn)身進了屋。
長兄這一關(guān),算是過了。
大客廳里,宋老爺子早就聽到了玄關(guān)上的說話聲,伸著脖子等了好半天才看到人。
略略掃一眼,老頭就不悅的皺起眉。
大半年沒見,小丫頭不僅瘦了,狀態(tài)看起來也比往日差了很多。
一看到這祖宗沖自已看來,傲嬌的老頭頓時把脖子縮了回去,拄著拐杖冷哼了聲別開頭。
記臉都是“寶寶在生氣”“寶寶哄不好了”的神色。
又是半年冷靜期不聯(lián)系,宋老頭覺得自已真要被這丫頭給氣得飛升。
要不是每天能從幾個孫子那里得到她的消息,恐怕早就按捺不住心思跑京市來了。
當初不辭而別,跟著楊乘那個老東西跑戰(zhàn)地救死扶傷,為這事他差點跟楊佬絕交。
這次的事情,看似是蘇氏經(jīng)濟危機,她被送去慕公館沖喜。
可實則,是厲慕瑾那小子親自過來道明緣由,并非有心羞辱她。
若不是擔心宋家護不住她,他也不可能會通意把她送進慕公館。
誰知這丫頭一鬧就是半年,一個電話都不打回家,真真是氣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