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盛鴻鈞不是沒考慮過。
只是,如今的盛家,盛名碩的天賦和實力還不足以撐起整個盛家。
有這個實力和天賦的盛熙名,偏生是從小長在外頭,跟盛家不一定一條心的私生子。
這讓盛鴻鈞十足的后悔,當年為了臉面把他們母子掃地出門。
如今歐陽家的威脅懸在腦門,和景家合作,確實是目前來看最好的選擇。
“只是,景書那個老古板恐怕不會那么輕易通意?!?
比起讓歐陽家踩在腳下,兩家合作更能利益最大化。
但景書在沒有看到絕對利益之前,不會通意讓景家這一代最出色的女兒用來聯(lián)姻。
盛名碩一直盯著自家老爹的臉色,見他有些許松動,忙開口勸道:
“景書不通意沒關系,只要景宛兒通意這事就能成!”
盛名碩一臉勢在必得。
“我聽說,景宛兒在古醫(yī)天賦上已經(jīng)陷入瓶頸。
倘若能拿到藥材,不管是拿來跟鬼醫(yī)換藥劑,還是她自已研究,對她來說都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想到自已了解到的景宛兒,盛名碩忍不住輕嗤了聲,眸底鋒芒畢現(xiàn)。
“而且,景宛兒自詡獨立洲古醫(yī)天才,年輕一輩的天賦無人能跟她比肩,但凡景家出了新的藥劑,都會被拿來跟鬼醫(yī)比較。
屢次被鬼醫(yī)壓一頭,誰能保證她心里不怨恨?”
女人最擅嫉妒。
景宛兒這么多年被人捧得這么高,獨立洲人對她的崇拜大大記足了她的虛榮心。
現(xiàn)在,鬼醫(yī)才是坐在神壇上的人,他不信她能忍得了。
只要她動了這個心思,那他就能加以利用。
盛鴻鈞見他已經(jīng)盤算好了聯(lián)姻的心思,他卻并不怎么看好。
猶豫了下才讓決定:
“要聯(lián)姻,也要我們能拿到藥材。這次我會讓家族里最出色的古武者跟著你進去,至于盛熙名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