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口烈焰酒下肚,頓感體內(nèi)熾熱,仿佛烈焰燃燒一般,靈氣開始沸騰。
    緊接著,一枚狂暴丹吞入口中,體內(nèi)靈氣縱橫,肆意亂竄。
    整個人氣勢迸發(fā),實力較比方才強橫數(shù)倍!
    蘇燼生將烈焰酒接了過來,收入儲物戒中,隨即便退至一旁靜然觀戰(zhàn)。
    接下來,便是決定能否存活的關(guān)鍵了。
    只可惜,他的實力太低,根本幫不上什么忙,只能在一旁觀看。
    “怎么?你花海派長老要仗勢欺人?”
    南宮明月此刻感覺體內(nèi)仿佛有用之不盡的力量一般,眼中寒意乍現(xiàn),聲音冰冷。
    “若是這樣,今日我就真讓你花海派無人!”
    “奇怪,怎么感覺她的實力突然增強數(shù)倍?”
    “一定是剛才吞服了狂暴丹,否則,根本不會如此!”
    “這樣說來,他真的只是煉虛七重境?這怎么可能?”
    花海派的幾位長老圓瞪雙目,望著那道身影,心中震驚無比。
    他們不敢相信,世上竟然真的有人能以煉虛七重境戰(zhàn)勝煉虛九重境武者。
    剛才他們一直認為是南宮明月利用了某種寶物遮掩境界,但如今見其吞服狂暴丹,便已明了一切。
    如若南宮明月真有洞虛境實力的話,輕易便可對付二長老,根本不用吞服狂暴丹。
    所以,這煉虛七重境,恐怕就是南宮明月的真實境界。
    身后諸多觀望的武者聽聞其語后直接震驚當(dāng)場,面對洞虛境強者,竟然還敢如此語。
    難道說,南宮明月兩人是真的不要命了嗎?
    “找死!”
    二長老眉頭輕皺,一團怒火油然升起,當(dāng)即便厲喝出聲。
    畢竟,他可是花海派的二長老,洞虛境強者,放眼整個百花洲,有誰敢這樣與他語!
    當(dāng)即,手掌翻轉(zhuǎn),一道攻勢猶如泰山壓頂般轟擊而來。
    氣勢強橫,威力十足,未曾落地,地面便已深陷,引起灰塵蕩起無數(shù)!
    南宮明月面色凝重,手中一柄中品法器出現(xiàn),一層寒意籠罩。
    無數(shù)道劍氣開始結(jié)霜,密密麻麻彌漫虛空。
    繼而,大手一揮,這無數(shù)劍氣便猶如長虹貫日一般,徑直洞穿而去。
    “轟!”
    “轟!”
    “轟……”
    爆炸般的轟鳴聲接連響起,那猶如泰山般的攻勢被劍氣洞穿,頃刻間便已蕩然無存。
    而劍氣卻依舊氣勢恢宏,勢如破竹般殺去。
    整片虛空,眨眼間便已布滿劍痕,動蕩不止,許久不曾平息!
    什么!
    二長老瞳孔猛地一縮,心中瞬間掀起滔天巨浪,他不敢相信。
    前后不過只相差幾息時間,這南宮明月的實力竟然攀升數(shù)倍。
    縱使剛才吞服了一枚狂暴丹,也不應(yīng)該擁有這等強橫的實力才對!
    這是什么情況?
    不等他過多猜測,那柄柄寒光劍氣便已殺至身前,未敢過多猶豫。
    翻手間一柄上品法器,鋼刀握在手中,無盡霸道刀氣猶如長江滾滾般沖出。
    每一道刀氣上都蘊含著強悍攻勢,直接朝著那些寒冰劍氣洞穿而去。
    這一次,他并未留手,而是直接施展出全力!
    剛才他以為只是對付一個煉虛七重境武者而已,輕易便可擊殺。
    如今看來,倒是他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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