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鄙蛏鸀憫?。他沒有提及棲水鎮(zhèn)的風波,沒有追問細節(jié),也沒有對安安表現(xiàn)出過多的熱絡或排斥,這種平靜,反而讓沈生瀾心中更加沒底。
“下去休息吧?!蹦蠈m容璟揮了揮手,重新轉過身,望向窗外,恢復了之前那種疏離的姿態(tài)。
“民婦告退?!鄙蛏鸀懤€有些依依不舍、頻頻回頭的安安,躬身退出了精舍。
門在身后關上,隔絕了那道灼熱的目光。
沈生瀾長長舒了一口氣,才發(fā)現(xiàn)自己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濕了一片。
“姑娘,小公子,請隨我來?!币幻缫押蛟谕饷娴墓苁履拥闹心陭D人上前,恭敬地引路,將他們帶到了一處獨立的小院。
院子不大,但布局精巧,一應物事俱全,伺候的丫鬟婆子也都低眉順眼,規(guī)矩得體。
顯然,南宮容璟早已做好了安排。
將安安交給嬤嬤帶去安頓,沈生瀾獨自站在院中,看著這與瀾園風格迥異,卻同樣精致的牢籠,心中并無多少安穩(wěn),反而涌起一股更深的緊迫感。
南宮容璟的態(tài)度曖昧不明,她必須盡快弄清楚他的意圖,并為自己和安安,在這揚州城,找到新的立足之地。
她想起了懷中那封未曾動用的、給云錦閣東家的信。
或許,那里會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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