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喬遠下定決心,這片空間本就和北霽山存在一些聯(lián)系,他們順利回去的可能性很大。
李南星分別朝三條裂隙中扔了石子,都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但他傾向于選擇中間這條布滿奇幻眩光的,因為這光讓他覺得熟悉,與天門之后的五色神域有些類似。
“等等。”正要踏入其中,喬遠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
“怎么了?”
“你沒有聽說過嗎?越美麗,越危險。這條裂隙充滿迷幻之光,我怕我們會永遠迷失??!”喬遠臉上滿是糾結和焦慮。
李南星看向另外兩道裂隙,灰蒙蒙和黑漆漆,他用眼神詢問喬遠,到底選哪條。
喬遠頓時左右為難起來,這兩道裂隙看起來都不怎么樣,一條比一條不詳,最終他還是妥協(xié)了:“好吧,還是中間的看起來靠譜?!?
“這樣,我身上系著飛星索由你拉著,要是我拉兩下繩索,你就拉我出來,要是我猛拽三下繩索,你就進來?!崩钅闲撬妓髁艘幌?,拋出最穩(wěn)妥的方案。
喬遠想了一下,覺得可行,他在外面可以及時救出李南星,只是李南星承受的風險更大一些,于是他鄭重道:“注意安全,若是這條路行不通,下次換我進去探路?!?
雖然他很怕死,但不會讓朋友替他承擔風險。
李南星點點頭,將飛星索交給喬遠,又把抓鉤牢牢系在自己身上,旋即不再猶豫,直接踏入布滿眩光的裂隙之內。
這是一種奇妙的體驗,就像被卷入了深潭中的漩渦,李南星在無盡的眩光中暈頭轉向,身上像有一陣巨力牽引著,不斷旋轉,翻轉。
這是正確的路嗎?李南星也不知道,時空裂隙內什么都有可能發(fā)生,或平穩(wěn)或震蕩,也有直接到達另一個地方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漩渦才停了下來,李南星茫然四顧,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裂隙之中,身上的飛星索牢牢系著,離身后的出口只有一步。
“難道剛才都是幻覺?”李南星向深處走去,這里的空間很曲折,到處都是七彩的眩光,讓你分不清哪里是路,哪里是裂隙之壁,只能一點一點嘗試。
一直走了一盞茶的功夫,終于看到一點微弱的光,那里一定就是出口!李南星飛掠過去,穿過裂隙光亮處。
“這是?”
李南星從裂隙中飛身而出,落到一處殿宇之中。
一只巨大的青銅蛇頭像立在殿宇中央,非常斑駁與古老,歲月在上面留下了獨特的痕跡,卻沒有磨滅它的威儀。原型一定是一位強大的蛇族強者,或者說是蛇族的重要人物。
蛇眼處鑲嵌了兩顆晶瑩剔透的藍紫色寶石,在殿宇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詭異的神光,無論李南星走到哪里,那雙蛇眼都用冰冷而死寂的眼光盯著他,讓人不寒而栗。
這座巨大的蛇頭雕像與蛇族地宮下的那些又像龍又像蛇的雕像是同一種鑄造方法。整個蛇頭都被非常細致地刻畫,每一處鱗片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掙脫青銅外殼的束縛,徹底活過來。
“這里難道就是紀風所說的神殿?!崩钅闲切老玻磥硭倪\氣還不錯,穿過裂隙后直接回到了北霽山中,他連忙將飛星索猛拽三下,讓喬遠趕緊過來。
神殿中空蕩蕩的,李南星四處翻找了一下,沒有別的東西,只有這一座蛇頭雕像孤零零地留在這里。
神殿外面是無數(shù)白色玉石鋪設的廣場,廣場緊緊接著一條長廊,看不到盡頭。兩邊種滿各種李南星沒見過的花草,奇形怪狀,但色澤非常鮮艷。
殿宇一些地方破損了,想來是長老們之前在此打斗所致。
“這里的玉石雖然比不上真龍祖地,但仍然是非常昂貴的材料,這些蛇族可真是大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