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招……”張丘沒說全,其中有兩招都是那老頭讓著他,就是為了看看他到底能使出什么花招,老頭在第三招的時候徹底臭了臉色,只用劍鞘就把他挑翻到枯井之中。
這還不算完,老頭大罵他學(xué)藝不精,劍招不精、劍勢無力,當(dāng)著幾個小弟子的面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張丘失了面子,當(dāng)然不肯忍氣吞聲,于是他頂了幾句嘴,誰知道邢長老二話不說就將他封印在這井里,蓋上蓋子就走了。
他從來就沒見過如此性格古怪的老頭,比他從前服侍的范長老還要喜怒無常,變臉比翻書還快。
“呃……邢長老這也是恨鐵不成鋼?!痹S津替邢長老解釋道,能讓邢長老對毫無關(guān)系的小輩這樣嚴(yán)厲處罰,張丘的劍法可能比他還要爛。
“我還以為你連一招都撐不過呢?”李南星大笑,單手撐在井口,點了個火折子往里面照。
“瞧不起誰呢?”事實也的確如此,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張丘那張委屈的臉。
他整個人灰頭土臉地站在井里,一道玄奧的符文在他頭頂不遠(yuǎn)處若隱若現(xiàn),若要出來必須破開這道陣法,而張丘嘗試了各種方法都沒能出來。
“歸海境長老設(shè)下的封印,我怎么可能拉你上來?”李南星一攤手表示自己也沒辦法,他可沒有騙張丘,這陣法不是他們能解決的。
“那我怎么辦?我不可能老死在這井里吧?”張丘欲哭無淚,憤怒地用劍去斬那陣法,劍氣剛觸到陣法,便被復(fù)雜的符文數(shù)盡吸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你就乖乖在底下做一只井底之蛙吧!”許津?qū)λ隽藗€鬼臉,忍不住笑彎了腰。
“去你的井底之蛙!要不是你們聽風(fēng)閣的什勞子長老,小爺何至于淪落至此?”張丘大罵道。還有誰比他更委屈,比劍又不是他想比的,被強買強賣還不說,被揍了還要被關(guān)在這里。
“張丘師兄,你聽我的,你就在下面努力修煉,等突破歸海境了,這陣法自然就破了。”李南星貼心地給他建議。
“誰是你師兄!要不是你小子招搖過市,那老頭肯定不會盯上我!”張丘也不是傻的,早就想明白了事情的禍源,就是現(xiàn)在盯著他嘲笑的李南星!
“他媽的,還沒等修到藏靈境我就會在這里渴死!餓死!”
許津幸災(zāi)樂禍地擺擺手,“我要去找邢長老匯報情況了?!?
李南星給他遞了個眼神,讓他去問問邢長老,張丘的事情怎么解決。
許津會意地點點頭,徑直去了內(nèi)堂之中。
“喂!你們別走??!”張丘眼看著井口處空了,頓時心慌起來,大聲吼道。
“哎呀,他嫌你的劍招爛,那你就在底下好好練劍,也許練到三萬次他就放你出來了?!崩钅闲请S口胡諏道。
“傻子才信呢!”張丘在地下抓耳撓腮,急得團團轉(zhuǎn)。
“不信就算了。”李南星注視著天空,東方已經(jīng)泛起魚肚白,籠罩著整座城市的黑紗正在被一點點地掀開。
正所謂一日之計在于晨,正好此時后院空無一人,他撿起一根樹枝,又練起他最熟悉的基礎(chǔ)劍法。
張丘不樂意練的劍,對李南星來說卻是一天中最放松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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