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有人叩響了九號房間的大門,李南星心神一動,手上的青銅小牌便微微發(fā)亮,沉重的雕花大門自己打開了。
來人是許津,一邊進門一邊擦著頭上的冷汗,小聲道:“跟邢長老談話,真是要了我半條命。”
快步行至桌前,他抓著水壺就往嘴里灌,在另一個房間里說得口干舌燥卻連口水都不敢喝,半壺靈泉水喝到肚子里他才覺得終于活了過來。
“邢長老現在越來越不靠譜了,他竟然派我去抓昨天跑掉的那個歸海境強者!”許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煩躁地抓了抓腦袋。
“這都是……”
“你又要說這是試煉!那可是歸海境!跨越兩個大境界,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嗎?”許津在自己脖子面前比劃了一下。
李南星敲了敲桌子,認真道:“城主府的人不會放任她跑掉,現在全城戒嚴,她逃不出去,被抓到是遲早的事情?!?
“如果趕在城主府之前找到她,或許我們就能知道當天發(fā)生了什么,以及那個男人的來歷?!?
許津瞪著眼睛看他:“好可怕,你怎么跟邢長老說了一模一樣的話。我也知道這其中的好處,但她的境界高出我們許多,即使運氣好碰見了,也是白費功夫。”
李南星卻搖了搖頭:“她不可能毫發(fā)無傷地逃出城主府,被抓之前就受了重傷,如今的情況恐怕更不樂觀……我們可以和她談判?!?
許津一拍腦門,“她能跑的過我們,卻跑不過城主府的人,只要她想逃,我們就通知城主府的人。城中到處都是巡邏隊,到時候她必被抓,所以她只能跟我們談判。”
“沒錯。”
“好卑鄙的計劃,這樣欺負一個小姑娘,感覺有些過意不去啊……”許津一面說著卑鄙,一面忍不住嘴角上揚。
“你也說了,那可不是什么小姑娘,那是歸海境的強者?!?
李南星拿出紙筆,大概畫了一張青林城的地圖,將幾個重要的地標了出來,“我們能想到的,其他人也能想到,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時間!”
城主府說是堡壘,可它并非滴水不漏的鐵桶,或許是現在、或許再晚一些,其他人也會知道黃裙姑娘失蹤的消息。
聽他這樣說,許津也嚴肅起來,“青林城很大,但有幾個地方是她絕對無法靠近的。”
他在地圖上標記了幾片區(qū)域,分別是城北、城西,以及城南的一小塊地方,“這里是城中護衛(wèi)隊駐扎的地方,而城東是城主府所在的地方?!?
“也就是說,她能逃的地方只有中間這一片區(qū)域?!睂讉€護衛(wèi)隊營地的位置連成片,只有城中的區(qū)域可以藏身,但這仍然是一片巨大而繁雜的區(qū)域。
李南星拿過筆將整片城西都劃掉,這里是城主府規(guī)定的絕對禁區(qū),又有護衛(wèi)隊駐扎,所以她絕不會去這里。
緊接著,青石廣場和西街也一并劃去,這里是城中心,也是人最多的地方。
“等等,大隱隱于市,這里是絕佳的藏身之處,你為何劃掉城中?”許津沒想明白。
“這里同樣是護衛(wèi)隊搜最嚴的地方。她不會不知道?!崩钅闲浅烈髌蹋蝗惶岢鲆粋€大膽的想法:“你說,她會不會又回到了城東?”
“你是說燈下黑?也不排除這個可能?!痹S津想了一下,城東昨天晚上被攪了個天翻地覆,城主府又是附近人最少的地方,小姑娘真的有可能藏身此處。
“城北和城南也有可能,你可能需要多派些人了?!崩钅闲菍η嗔譀]有許津熟悉,一切都還需要他去布置。
許津拿著地圖,一張小圓臉上堆滿了愁苦:“真是一門苦差。多謝你,讓我有條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