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面而來的詭異香氣混雜著腥臭,李南星嫌惡地后退兩步:“說話就說話,離我遠(yuǎn)點。”
小辮子眼中閃過一絲怒意,獰笑一聲:“沒關(guān)系,你不用拖時間,今日你三人都會死在這里。早一刻晚一刻,對我們來說都沒什么區(qū)別。”
雷桐上前一步,就要躍上擂臺,但李南星伸手?jǐn)r了他一下,“張丘,你上。”
“他上嗎?”
“啊,我上嗎?”張丘伸出一根指頭略感意外地指著自己。
“他是鍛體九重,你也是鍛體九重,為何不能去?”李南星斬釘截鐵,沒給張丘半分考慮的時間,將一只儲物塞到他手中,“流火劍可不是白給你買的,贏下來!”
李南星有意讓張丘上擂臺歷練歷練,作為他的仆人,至少也要成為一個有用的仆人!
張丘深吸了一口氣,跳上了擂臺。
李南星說得對,同樣都是鍛體九重,沒道理他會輸。再怎么說他也是風(fēng)火門的內(nèi)門弟子,怎么能對鬼頭坊這種三流宗派怯場!
浮空擂臺上有了人,輕輕一震升上高空,淡黃色的結(jié)界迅速展開,將整個浮空擂臺包裹。
此刻起,除非分出勝負(fù),無人能夠進(jìn)出擂臺。與此同時,永樂賭坊的賭桌也開了,大量看客蜂擁而至,一時間大量的票券在賭桌上堆積如山,這次他們沒像上一次羞辱人,專門給三人組開了一個檔口,但其中的票券少得可憐。
“看你那鳥樣兒,爺爺我會把你捶成肉醬!”大塊頭眉峰一挑,抱著強(qiáng)壯的手臂,輕蔑地笑了。
張丘身量算是普通修士的平均體格,但他站在大塊頭面前就像一根任風(fēng)吹折的細(xì)草。
張丘怒了:“你這個雜種是吃豬食長大的吧,一身肥膘讓大爺我好不惡心?!贝髩K頭身上當(dāng)然不是肥膘,那可是貨真價實的肌肉,但張丘偏要故意這樣說,看著大塊頭氣得跳腳,像一頭蠻牛般沖了過來。
“轟”
大塊頭的拳頭全部砸在了擂臺上,留下數(shù)道大坑,一時間飛沙走石,只看見張丘輕靈一跳落到擂臺的另一端,手中的流火劍仍未出鞘。
數(shù)十個回合下來,張丘一直在躲,而大塊頭幾乎是墜在他身后出拳,“小老鼠,你只會躲嗎?”
“只會橫沖直撞的野豬,你是不是豬精轉(zhuǎn)世啊?”張丘一邊躲閃,一邊不忘嘲諷。
“我要撕爛你的嘴!”大塊頭捶胸暴怒,祭出一把金色的戰(zhàn)斧,這戰(zhàn)斧甚至還在滴血,上面還有不少干涸的血跡,不知道有多少人亡命斧下。
“噌”
張丘同樣亮出流火劍,此劍一出鞘便有火星伴隨劍身滑落,通紅的劍身如同燃燒的火焰給擂臺中帶來一絲熾熱之意,若是仔細(xì)看的話會發(fā)現(xiàn)連劍身周圍的空氣都在瘋狂扭曲。
“去死吧!”大塊頭率先發(fā)難,手持千斤重斧,仿佛能斬斷一切阻礙,斧風(fēng)凌冽地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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