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丘就藏在這片廢墟之中,黑漆漆地,只露了兩只眼睛出來,若非紙鳥引路,很難有人發(fā)現(xiàn)他,這家伙藏身的功夫倒是爐火純青。
“老子野外盯梢這能力,連你也比不上。”張丘小心翼翼地鉆出來,連一聲響動也沒發(fā)出,得意洋洋地用夸張的口型說道。
“別說廢話!”李南星眼神警告。
張丘沖他們勾了勾手,來到一處山隙之間,這里有一道只能容一人通過的窄道,窄道生滿雜草和碎石,因為在山的縫隙之中,所以積雪很少,但卻非常潮濕,彌漫著一股白色的水霧
“噓!”張丘比劃,說那兩人就是從這里消失的,因為有一個人一直站在口子上監(jiān)視著附近,于是跟到這里他就沒法再近一步。之后那兩人就消失了,所以他肯定那地道的入口就在山隙之間。
“進(jìn)去看看?!崩钅闲亲寖扇说戎簧頋撊肷较吨?。
走了不過幾十米,這窄道便到頭了,在一眾枯枝敗葉之中,李南星沒有找到入口,但找了一處隱秘的陣法。
“入口被這陣法掩蓋,得想個法子破陣?!?
陣法這門秘技脫胎于天地間的源則,有些布陣大師能讓陣法巧妙地融進(jìn)天地之間,利用山川地勢和天地靈氣做到殺人于無形。當(dāng)然陣法不止有殺人之效,還有很多奇妙的用法,他面前這個,是并不多見的隱匿之陣,要想破陣,就得找到其中破綻,或者是直接毀了陣眼。
“看似雜亂擺布,實則精心布置,若有差池,恐怕會驚動洞中之人。”
李南星招手讓兩人進(jìn)來,用手勢問道:“這陣法何解?”
張丘對陣法一竅不通,一臉你問我,我問誰去的表情。
許津?qū)﹃嚪ㄓ行┥娅C,但沒有實際的經(jīng)驗,雖說是紙上談兵,但總好過兩眼一抹黑可。
“隱匿之陣,找它的不尋常之處!”
李南星銳利的眼神掃過陣法每一處,有一些小扎眼的黃色野花恰巧開在陣法中央,這天寒地凍的年歲,何來開得這樣嬌艷的野花。
他心中篤定,伸手欲摘花,許津卻連忙將他拉了回來,小聲解釋道:“格凌花,冬日盛開,雖不是常見之花,但在這里也是合理之物?!?
“他們很陰,這是故意設(shè)下的迷惑之物,可別中了圈套?!?
許津在陣中挑挑選選,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選中了一根雜草。
雖枯黃但仍有生機(jī),扎根在凍土之中,隨著寒風(fēng)不斷飄搖,同周圍雜草堆里的每一根雜草并無不同。
“為什么選它?”張丘迷惑道。
“猜的?!?
話音未落,許津在張丘震驚的眼神中猛然拔出那根雜草,一個漆黑的地洞陡然出現(xiàn)在三人眼前。
“騙你的,這根雜草上沒有水痕,這么潮濕的地方,連你我身上都濕透了,這根草怎么可能幸免于難?!痹S津打開手掌,那根雜草散成靈力光點(diǎn),很快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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