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睿是什么背景,為何你們都如此怕他?”李南星一撩衣袍,干脆坐在路旁一塊大石頭上,聽這個小劉師兄顫顫巍巍地講這王睿師兄。
“他是內(nèi)門弟子,本就與我們這些外門弟子有天壤之別……而且不知小兄弟是否聽說過安平城王氏,他便是那王氏宗族的一員。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整個王氏。”
劉師兄刻意壓低了聲音:“在這千仞坊內(nèi)還好,可他一聲令下,王氏就會去找我們族親的麻煩,無論有什么委屈,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有不少師兄師弟都被他找過麻煩,其中苦楚,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李南星蹙眉:“宗門內(nèi)的長老不管?”
劉師兄立刻哭喪著臉,苦笑道:“他是黃長老的徒弟,那位黃長老溺愛他,可不管我們這些人的死活,偶有鬧得嚴(yán)重的,都被他壓了下去,連半點(diǎn)水花都沒有。整個宗門,也只有白鋒師兄敢跟他作對?!?
“黃長老可是葫蘆飛舟上的三位長老之一?”如果黃長老是評委的話,這事處理起來就要比李南星設(shè)想得還要復(fù)雜許多。
沒想到劉師兄連連搖頭,否認(rèn)道:“黃長老目前不在宗門內(nèi)。”
“那正好。”李南星對這其中的種種關(guān)系感到厭惡,既然黃長老不在,那他便替這黃長老好好管教一番他的愛徒,“王睿目前是什么境界?”
“藏靈境后期,四星煉器師。”劉師兄如實(shí)相告。
李南星冷哼一聲,將提燈還與劉師兄,“那便按照你們原定的計(jì)劃,帶我上山去罷,我倒要看看他想怎么修理我?!?
劉師兄瞪大眼睛,從李南星的表情看出,他并非開玩笑,“小兄弟,你既然知道山上有陷阱,為何還要上山去?”他并不認(rèn)為李南星能打得過王睿。
“只管帶我上山,等到了地方,你自行離開便是?!崩钅闲请p眸中劃過一道冷冽的光芒,劉師兄見了不敢多勸,領(lǐng)著他穿過野草亂生的大片草地,往深山里去了。
……
在一片荒野的山澗之中,四處除了風(fēng)聲,就只有溪水緩緩流動的聲音,濃重的夜幕里透不出一絲光亮,無月亦無星辰閃爍。
一位黑衣之人第三次不耐煩地吐掉嘴里叼著的草,罵道:“劉清平那小子是不是根本沒去執(zhí)行我給的任務(wù),老子都在這里等了一個時辰了,怎么還沒把人給我?guī)?。?
“王師兄,我親自瞧見人劉清平進(jìn)了石墨峰的清水潭院,參賽者都住在那里,絕不會有錯?!?
“來個人前去看看,要是劉清平敢違抗我的命令,我就讓他馬上滾出千仞坊!”高大的黑衣男子踢了一腳腳下的石頭。
另一個人正要走,卻見遠(yuǎn)處忽然出現(xiàn)一團(tuán)朦朧的亮光,在一片漆黑的山澗之中顯得尤為顯眼。
“來了!”一行人再度隱入黑暗之中,等待著獵物逐步踏入“陷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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