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外面?zhèn)鱽硪魂囆[,不知道哪個倒霉蛋被選中了,又要被逼著退賽,此刻正在外面大聲反抗呢,也不知道門口值守的千仞坊弟子會不會出手管制。
“嘖嘖,慘啊——”
聽出了李南星話語中的勸戒之意,渡罪劍中的老者終于安分了些,同時李南星感覺到了一股審視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這是等著自己回答問題呢。
“這是號稱北山郡第一煉器宗門的千仞坊,我在這兒參加鑄靈大會呢?!?
“千仞坊?!”老頭又激動起來,渡罪劍整個劍身都在發(fā)顫,他似乎難以掩蓋自己的震驚,嘟囔著:“難怪啊……難怪啊……”
李南星微微瞇了瞇眼睛,直覺這老頭可能和千仞坊有些關系,不然他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千仞坊中醒來了。
不過老頭很快就冷靜下來,開始審視李南星本人,“小娃娃,你這樣小的年紀也來參加鑄靈大會?”
“年紀小又怎么了,不耽誤我煉器。我還進入決賽了呢!”李南星挑了挑眉,對他這個質(zhì)疑感到見怪不怪,畢竟這些天來他已經(jīng)驚掉了許多人的下巴,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倍勺飫D了一圈,又回到了桌前,無形的力量將那個新煉制的儲物戒托了起來,“這個有趣的小玩意也是你煉制的?”
“新鮮出爐……你到底什么時候醒的?”李南星叉腰。
“就剛才……”只見渡罪劍的動作忽然一頓,就像失去了支撐力量一樣,哐當一聲掉落在桌上,那個老頭的殘魂忽然從渡罪劍中離開了。
“喂!你去哪兒了?”李南星神識之力鋪開,還是沒有捕捉到老頭子的蹤跡,正當他疑惑時,桌子上的儲物戒中卻傳來了聲音,“你這戒指雖然能容納活物,可仍不能保住我的神魂啊?!?
原來這老頭是為自己重新挑選棲身之地去了,李南星質(zhì)問道:“你這老滑頭,一個問題不答,反倒套了我許多話,你已經(jīng)消逝六百年了,不早入輪回,還要保住神魂干嘛?想著奪舍?”
“你這小娃娃,年紀輕輕戒心不小,老夫可不是那等會奪舍的陰險小人,如今彌留世間不過是一個巧合,心中仍有遺志未成,想接著把它完成罷了。”
老頭說得冠冕堂皇,但李南星半信半疑,“你都死了六百年了,還能怎么完成你的遺志?”
“你這小娃娃說話真難聽?!倍勺飫υ俅胃】?,原來老頭已經(jīng)回到了劍身之中,“這不是還有你嗎?老夫觀你天賦異稟,由你替老夫完成遺志不就是了?!?
李南星氣笑了:“我憑什么給你完成遺志?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你如今是這渡罪劍的主人,當然該由你幫我完成這個遺愿,這可是莫大的榮光,很多人想要這個機會老夫還不給呢?”老頭頗為傲氣道。
李南星瞇了瞇眼睛,想不明白那個朱家拼了命的要拿回這把劍干什么,這劍里頭哪有什么寶藏,分明是住了個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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